陈默挂断电话，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，赵明远也来凑热闹？”
他往洪家老宅走。
走了两步又停下。
不对。
刘凯怎么知道赵明远来了？
他刚炼化血灵芝，脑子清醒了点。
刘凯之前是赵明远的人。
虽然他说有隐情。
但隐情是什么？
陈默掏出手机，打给刘凯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洪家老宅外面。”刘凯说，“你过来，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来了再说。”
刘凯挂了。
陈默犹豫了一下。
他想起爷爷的腿。
想起玉佩被夺。
想起刘凯的背叛。
但血灵芝是真的。
刘凯给的线索也是真的。
他咬了咬牙。
往洪家老宅走。
走了十分钟。
看到刘凯站在一棵树后面。
刘凯看到他，招手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说吧。”陈默说，“什么事？”
刘凯看了看四周。
“赵明远不是来救洪烈的。”
“那来干什么？”
“他是来杀洪烈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杀洪烈？他不是他表弟吗？”
“表弟？”刘凯冷笑，“赵明远跟洪烈有仇。”
“什么仇？”
“洪烈杀了赵明远的父亲。”
陈默瞪大眼睛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刘凯说，“我也是刚知道。”
“你从哪知道的？”
“赵明远的人告诉我的。”刘凯说，“他们以为我还是赵明远的人。”
陈默盯着刘凯。
“那你现在是谁的人？”
刘凯沉默。
“你爷爷的人。”
陈默震惊。
“我爷爷？”
“对。”刘凯说，“你爷爷早就知道我会背叛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爷爷让我假装投靠赵明远。”刘凯说，“然后找机会救他。”
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之前那些事……”
“都是演戏。”刘凯说，“包括你爷爷被抓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是故意被抓的。”刘凯说，“他需要进洪家老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第四卷。”刘凯说，“第四卷的真正秘密，在洪家老宅地下。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救你爷爷。”刘凯说，“然后拿第四卷。”
“赵明远呢？”
“让他跟洪烈狗咬狗。”刘凯说，“我们趁乱走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走。”
他们往老宅摸过去。
刚走到围墙边。
里面传来枪声。
“不是吧？”陈默说，“真打起来了？”
刘凯笑。
“真有你的，赵明远够狠。”
他们翻墙进去。
院子里没人。
所有人都冲进主楼了。
陈默跟着刘凯绕到后院。
后院有个地窖。
刘凯掀开盖子。
“你爷爷在里面。”
陈默跳下去。
里面很黑。
他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看到爷爷坐在地上。
腿上全是血。
“爷爷！”
陈远山抬起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来救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远山说，“我走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腿断了。”陈远山说，“而且我中毒了。”
“什么毒？”
“洪烈下的。”陈远山说，“解药只有他有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我去拿。”
“别去。”陈远山说，“先把第四卷拿到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地窖下面。”陈远山说，“挖开地面。”
陈默找工具。
刘凯递过来一把铁锹。
他挖。
挖了半米。
碰到一个铁盒子。
他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卷竹简。
“这就是第四卷？”
“对。”陈远山说，“破限诀第四卷。”
陈默翻开。
竹简上全是符文。
他看不懂。
“怎么练？”
“用玉佩。”陈远山说，“玉佩能翻译。”
陈默把玉佩贴上去。
玉佩发光。
竹简上的符文开始变化。
变成他能看懂的字。
“破限诀第四卷：金丹篇。”
陈默震惊。
“金丹？”
“对。”陈远山说，“这才是真正的功法。”
“那前三卷呢？”
“都是基础。”陈远山说，“前三卷只是让你能练第四卷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他继续看。
第四卷说，需要三种材料。
血灵芝。
龙涎草。
玄铁精。
“血灵芝我已经炼化了。”陈默说，“龙涎草和玄铁精在哪？”
“龙涎草在赵明远手里。”陈远山说，“玄铁精在洪家。”
陈默苦笑。
“又得抢。”
“对。”陈远山说，“你拿不到，就救不了我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看向刘凯。
“你带爷爷走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去拿玄铁精。”
“赵明远还在主楼。”
“正好。”陈默说，“一起解决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。
又停下。
“刘凯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次你没骗我吧？”
刘凯笑。
“没有。”
陈默点头。
他走出地窖。
主楼还在响枪。
他往主楼走。
刚走到门口。
门开了。
赵明远走出来。
浑身是血。
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
他看到陈默。
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来拿玄铁精。”陈默说。
赵明远看了看手里的盒子。
“你说这个？”
陈默盯着盒子。
“对。”
赵明远笑。
“那你要失望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玄铁精是假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赵明远说，“真的玄铁精，在我爸的墓里。”
“你爸的墓？”
“对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你要拿，就得去挖坟。”
陈默沉默。
赵明远看着他。
“你敢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