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坐在便利店里。
她吃关东煮。我喝矿泉水。
“姐姐，”她说，“你饿吗？”
“不饿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吃吧。”我说。
她低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她抬头。
“我，”她说，“我叫苏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你才是苏晓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，”她说，“你是实验体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信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因为，”我说，“我也想不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会有那些记忆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姐姐，”她说，“你恨我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恨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因为，”我说，“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……”
她哭了。
“别哭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她说。
“找顾深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，”我说，“会帮我们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？”她说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我们起身。
走出便利店。
街上。
警车声。
“这边。”她说。
我们跑。
跑。
跑。
终于。
停下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“姐姐，”她说，“你怕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怕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，”我说，“更怕一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继续跑。
身后。
脚步声。
“有人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我们躲进巷子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……”
我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停下。
“出来吧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“……”
是顾深。
“……”
我走出来。
“顾深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她。
“她是谁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她，”我说，“是苏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她。
“你，”他说，“是苏晓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她呢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她，”她说，“是实验体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现在，”我说，“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去哪？”我说。
“我家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安全吗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不安全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，”他说，“总比这里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跟着他。
车上。
沉默。
“姐姐，”她说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还好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