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跟着老孙头往山里走。
天快黑了。
林子密得看不见路，脚下都是烂泥。
老孙头走在前面，一句话不说。
沈逸心里有点发毛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他问。
“快了。”老孙头头也不回。
又走了十几分钟。
前面突然开阔起来。
是个废弃的矿洞。
洞口长满杂草，铁轨锈得不成样子。
老孙头停下来，指了指洞口。
“就这儿。”
沈逸愣了一下。
“信里那个坐标？”
“对。”老孙头说，“我当年侦察连时来过这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时候这矿还在挖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挖什么？”
老孙头没回答，直接往洞里走。
沈逸跟上去。
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沈逸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光扫过去，洞壁上有字。
“老孙头，你看。”
老孙头凑近。
字是刻上去的，笔画很深。
“黄雀计划——1987年。”
沈逸心跳加速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老孙头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我当年只以为是矿。”
“没想到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洞里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特别刺耳。
沈逸关掉手电筒。
两人贴着墙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逸摸到腰上的枪。
是老孙头给他的那把。
脚步声在洞口停了。
有人说话。
“老孙头，出来吧。”
是老刘头的声音。
老孙头没动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老刘头说，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外面都是我的人。”
沈逸看向老孙头。
老孙头眼神冷下来。
他掏出手枪。
“走。”他小声说，“从后洞。”
“后洞？”
“这矿洞通到山那边。”老孙头说，“当年挖的。”
沈逸跟着老孙头往洞里深处走。
身后传来老刘头的声音。
“追！”
脚步声涌进来。
沈逸和老孙头跑起来。
洞越来越窄。
最后只能侧身过。
沈逸肩膀蹭着石壁。
疼。
但他不敢停。
突然前面有光。
是出口。
两人钻出去。
外面是另一片山。
沈逸大口喘气。
老孙头看了看四周。
“安全了。”
沈逸瘫坐在地上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他问。
老孙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黄雀计划。”他说，“是当年一个秘密项目。”
“什么项目？”
“跟游戏有关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游戏？”
“对。”老孙头看着他，“你那个系统，可能就是这项目的产物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可能是这项目的实验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