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脑子嗡嗡的。
“实验品？”他声音发哑。
老孙头没回答，盯着山下的动静。
“老刘头不会放弃。”他说，“他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黄雀计划的人。”
沈逸想骂人。
穿越前他是个程序员，写代码的。
结果现在告诉他，连穿越都是被人安排的？
“那系统呢？”他问。
“系统是钥匙。”老孙头说，“当年项目组搞了个游戏，说是训练特种兵的。”
“后来发现，这游戏能改造人脑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改造？”
“对。”老孙头看他一眼，“你那个张飞怒吼、赵云突刺，都是这游戏里的技能。”
“但正常人只能学一个。”
“你却能解锁多个。”
沈逸脑子里闪过系统界面。
技能碎片。
任务奖励。
一切都是设计好的。
“所以我是小白鼠？”他问。
“不。”老孙头摇头，“你是意外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项目早就停了。”老孙头说，“十年前就停了。”
“但你的系统还在运行。”
“说明有人在背后启动它。”
沈逸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彪哥他爸呢？”他问，“跟这计划有关？”
“他爸是项目组的保安队长。”老孙头说，“后来贪污了项目经费。”
“被我发现，举报了。”
“但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孙头叹气，“我只知道，这村子底下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服务器。”
沈逸瞪大眼睛。
“服务器？”
“对。”老孙头说，“当年项目的核心服务器，就在矿洞下面。”
“老刘头守了十年。”
“就是为了等启动指令。”
沈逸突然明白了。
“所以挖渠挖出证据，不是巧合？”
“不是。”老孙头说，“有人想让你挖出来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孙头看他一眼，“但肯定不是老刘头。”
“他想阻止你。”
沈逸脑子飞速转。
“那疤脸呢？”他问。
“他是老刘头的人。”老孙头说，“但也不完全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是项目组的人。”老孙头说，“十年前失踪了。”
“现在突然出现。”
“说明项目重启了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县里。”老孙头说，“找李建国。”
“他能帮我们？”
“他是纪委的，但不是普通人。”老孙头说，“他也是项目组的人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他也是？”
“对。”老孙头说，“他是项目组的监督员。”
“当年就是他让我举报的。”
沈逸脑子更乱了。
“所以李建国知道一切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老孙头说，“但他不知道服务器在哪。”
“只有老刘头知道。”
沈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找他？”
“对。”老孙头站起身，“但得绕路。”
“老刘头肯定在路口堵着。”
沈逸跟着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“卧槽。”他小声说，“这比写代码刺激多了。”
老孙头看他一眼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摸黑往山下走。
走了半小时。
突然听到前面有动静。
老孙头示意停下。
蹲在灌木丛里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是两个人。
“老刘头说了，抓住活的。”
“那老头有枪。”
“怕什么，咱们人多。”
沈逸握紧手里的枪。
老孙头示意别动。
等那两人走过去。
他们才继续走。
走到天亮。
终于到了镇边上。
老孙头找了辆拖拉机。
“搭一段。”他说。
司机是个中年人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县里。”
“五块钱。”
老孙头掏钱。
沈逸爬上拖拉机。
车开了。
颠得骨头疼。
但沈逸没心思管。
他脑子里全是黄雀计划。
系统。
服务器。
实验品。
突然系统提示响了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外部信号接入】
【威胁等级：极高】
沈逸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老孙头问。
“系统……在报警。”
老孙头脸色变了。
“有人定位到你了。”
拖拉机突然停下。
司机回头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沈逸？”
沈逸心里一紧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黄雀计划，代号‘司机’。”
老孙头掏枪。
但司机更快。
一把刀抵在沈逸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“老板想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