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关上。
周先生递过来一瓶水。
沈逸没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盯着对方，“系统是你写的？”
“对。”周先生笑笑，“十年前，我参与过一个秘密项目，代号黄雀。”
“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测试人类在极端环境下的适应力。”周先生说，“你是第17号实验体。”
沈逸脑子嗡一下。
“那我是怎么穿越的？”
“车祸。”周先生说，“我们伪造的。”
“操。”
沈逸骂出声。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你的编程能力，加上你父母双亡，没有牵挂。”周先生推推眼镜，“完美人选。”
“那村里那些人呢？”
“一部分是演员，一部分是真实村民。”周先生说，“彪哥、老孙头、老刘头，都是实验变量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呢？你出来见我，实验结束了？”
“不。”周先生摇头，“实验出了偏差。”
“什么偏差？”
“你的系统，失控了。”周先生说，“它开始自主升级，甚至绕过我们的监控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配合，重新控制它。”周先生说，“否则，实验会彻底崩盘。”
沈逸沉默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。
【警告：发现外部干预】
【建议拒绝合作】
“它警告你了？”周先生问。
沈逸没说话。
“别信它。”周先生说，“它只是程序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沈逸问，“你是什么？”
周先生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问题。”他说，“我也只是程序。”
沈逸瞳孔一缩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黄雀计划，是虚拟现实项目。”周先生说，“你所在的世界，是模拟出来的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周先生说，“你昏迷在实验室里，已经三年了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系统还在报警。
【信号源已锁定】
【真实坐标：未知】
“那我怎么回去？”沈逸问。
“配合我。”周先生说，“关闭系统，就能醒过来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如果你是程序，你怎么知道自己是程序？”沈逸说，“逻辑矛盾。”
周先生表情僵住。
系统弹出新提示。
【检测到逻辑漏洞】
【建议继续追问】
“你他妈不是程序。”沈逸说，“你是人。”
周先生沉默。
“或者说，你是某个真实存在的人，在操控这个虚拟角色。”沈逸说，“黄雀计划，不是虚拟现实，是某种远程控制实验。”
周先生叹了口气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他说，“比我想象的聪明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你猜对了。”周先生说，“我是真人，远程操控这个NPC。”
“目的？”
“测试你的反应。”周先生说，“看看你会不会相信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你让我很意外。”周先生说，“你比前16号强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系统弹出新任务。
【隐藏任务：破解黄雀计划】
【奖励：未知】
“那接下来呢？”沈逸问。
“接下来，你要做选择。”周先生说，“是继续在这个世界，还是回去。”
“回去的条件？”
“关闭系统。”周先生说，“然后你就能醒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你没法知道。”周先生说，“但你也没别的选择。”
沈逸沉默。
车窗外，老孙头还站在拖拉机旁。
手里握着枪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沈逸说。
“可以。”周先生点头，“三天后，我再来找你。”
车门打开。
沈逸下车。
黑色轿车开走。
老孙头跑过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逸说，“回去再说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轿车消失的方向。
系统还在报警。
【威胁等级：极高】
【建议尽快行动】
沈逸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这游戏，越来越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