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攥着纸条,手心出汗。
小心知府?
这他妈还用你说。
他回头看了眼县衙大门,两个衙役正盯着他。
走不掉。
只能先回客栈。
路上林逸脑子飞快转。
知府要一半火器,这胃口也太大了。
但更麻烦的是——纸条谁送的?
小孩不认识。
说明有人在暗处盯着。
搞毛啊。
这破县城,各方势力全他妈搅一起了。
刚到客栈门口,二狗冲过来。
“逸哥!出事了!”
“作坊被人砸了!”
林逸脸一沉。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,十几个蒙面人,打完就跑。”
“工匠伤了三个。”
林逸咬牙。
这他娘的是警告。
不是县太爷就是知府。
要么就是赵老板那边的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作坊里一片狼藉。
泥瓦匠蹲在角落,脸上带血。
林逸蹲下。
“疼不疼?”
“没事林老板,皮外伤。”
“就是……这活还能干吗?”
林逸拍拍他肩膀。
“干。”
“明天继续。”
“我加钱。”
工匠愣了愣,点头。
林逸站起来。
心里憋着火。
这帮人,真当他是软柿子?
他掏出怀里的手枪。
摸了摸。
得加快进度。
签到系统明天刷新,希望给点好东西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林逸回头。
是那个小孩。
又塞给他一张纸条,转身就跑。
林逸打开。
“今晚子时,城隍庙见。”
“来不来随你。”
落款:一个想帮你的人。
我真服了。
这又是谁?
林逸把纸条揉成团。
去不去?
去,可能是陷阱。
不去,可能错过线索。
他想了想。
去。
反正有枪。
大不了再干一场。
晚上。
林逸揣着手枪,摸黑到了城隍庙。
庙里黑漆漆的。
只有一盏油灯。
一个黑影站在供桌前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低沉。
林逸握紧枪。
“你是谁?”
黑影转过身。
露出一张脸。
林逸愣住。
“是你?”
那人笑了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林逸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