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让二狗去打听张捕头的住处。
二狗挠头:“哥,你真要送礼?”
“废话。”
“可咱们……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啊。”
林逸拍了拍腰间的手枪。
“这个。”
二狗瞪大眼睛。
“哥,你疯了?”
“这东西能送人?”
林逸没理他。
他在想。
六扇门盯上他。
无非是因为火器。
那他就送一把。
反正手枪他多得是。
签到系统每天都能刷。
给一把出去。
换条活路。
值。
二狗还是站着不动。
“哥,你真想好了?”
“这玩意儿送出去。”
“万一他们反过来咬你一口呢?”
林逸笑了。
“那就看谁牙口好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别磨蹭了。”
“快去。”
二狗叹了口气。
转身跑了出去。
林逸坐在屋里。
等消息。
半个时辰后。
二狗回来了。
“哥,打听到了。”
“张捕头住在城东柳树巷。”
“第三家。”
林逸点头。
“走。”
他揣上手枪。
带上二狗。
出了门。
到了柳树巷。
林逸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是个妇人。
“找谁?”
“张捕头在家吗?”
妇人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是?”
“在下林逸。”
“有事找张捕头。”
妇人犹豫了一下。
“进来吧。”
林逸跟着她进了院子。
张捕头正坐在石桌旁喝茶。
看见林逸。
眉头一皱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林逸笑了笑。
“给张捕头送份礼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把枪。
放在桌上。
张捕头眼睛一亮。
但很快又沉下脸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贿赂我?”
林逸摇头。
“不是贿赂。”
“是交个朋友。”
“这东西。”
“张捕头应该见过吧?”
张捕头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把枪。
手有点抖。
林逸接着说。
“我知道六扇门在查我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们想要这东西。”
“今天我就送一把。”
“算是投名状。”
张捕头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拿起枪。
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这东西怎么用?”
林逸接过枪。
上膛。
对准院子里的一个瓦罐。
砰!
瓦罐碎了。
张捕头愣住了。
他老婆吓得尖叫。
“别怕。”
张捕头摆手。
他盯着林逸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林逸收起枪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交个朋友。”
“如果张捕头愿意。”
“以后还有更好的。”
张捕头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你这个朋友我交了。”
“但县太爷那边……”
林逸打断他。
“县太爷那边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张捕头只需要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赵老板的死。”
“到底是谁下的手。”
张捕头脸色一变。
“你怀疑……”
“我怀疑很多人。”
“但需要证据。”
张捕头沉默片刻。
“行。”
“我帮你查。”
林逸笑了。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张捕头叫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这枪……”
“送你了。”
“就当见面礼。”
林逸说完。
带着二狗出了门。
二狗小声说。
“哥,你真大方。”
林逸没说话。
他在想。
张捕头收了枪。
就等于上了他的船。
但这条船。
能撑多久?
他不知道。
但他没得选。
回到作坊。
林逸刚坐下。
外面就传来一阵吵嚷。
“林逸!”
“你给我出来!”
是县太爷的声音。
林逸眉头一皱。
这么快就来了?
他站起身。
推开门。
县太爷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衙役。
“林逸!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敢贿赂六扇门的人!”
林逸笑了。
“县太爷消息真灵通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我那不是贿赂。”
“是送礼。”
县太爷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来人!”
“给我拆!”
衙役们冲上来。
林逸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掏出另一把手枪。
对准县太爷。
“谁敢动?”
空气凝固了。
县太爷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
林逸冷笑。
“我敢不敢。”
“县太爷心里清楚。”
“今天这作坊。”
“谁也拆不了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