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站在那里，脑子还是懵的。
顾衍之的姐姐，叫顾晚晴。
她穿着驼色大衣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声音清脆。
“衍之，这位是？”顾晚晴的目光在沈棠身上扫了一圈。
沈棠心跳快得像擂鼓，脸颊还烫着。
“姐，这是沈棠。”顾衍之语气很稳，“我女朋友。”
顾晚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“哦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刚定的。”顾衍之伸手，轻轻揽住沈棠的肩。
沈棠觉得自己的肩头在发抖。
“你好。”她硬着头皮打招呼。
顾晚晴没接话，把保温盒放在餐桌上。
“妈炖的排骨汤，你趁热喝。”
她说完，又看了沈棠一眼。
“沈小姐，在哪工作？”
“陆氏集团，设计部。”沈棠老实回答。
“哦，衍之的公司。”顾晚晴点点头，语气淡淡的，“那挺巧的。”
沈棠听出她话里的意思，心里有点堵。
“姐，你别这样。”顾衍之皱眉。
“我哪样了？”顾晚晴笑着，“我就是关心一下你女朋友嘛。”
她说着，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又回头：“沈小姐，有空一起吃饭。”
门关上了。
沈棠松了一口气，腿有点软。
“你姐……是不是不喜欢我？”她问。
“不是。”顾衍之摇头，“她就这样，对谁都是先冷后热。”
沈棠没说话。
她想起顾晚晴的眼神，那里面没有敌意，但也没有热情。
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棠摆摆手，“你姐知道我们的事，你妈很快也会知道吧？”
顾衍之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怕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沈棠说，“就是觉得……太快了。”
顾衍之走过来，拉起她的手。
“不快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了三个月，够了。”
沈棠看着他，心里有点甜，又有点慌。
“那你妈那边……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他说，“你别担心。”
沈棠点点头。
她想起前男友的事，心里又沉了一下。
“你姐会不会觉得我是图你钱？”她问。
“不是吧。”顾衍之笑了，“你连我的咖啡杯都敢摔，像是图钱的人吗？”
沈棠也笑了，但笑得很勉强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她说。
“认真的。”顾衍之看着她，“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。”
沈棠低下头，眼眶有点热。
“那……我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棠拿起包，“我自己打车。”
顾衍之没强求。
他送她到门口，沈棠回头看他。
“明天公司见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顾衍之笑了，“明天见。”
沈棠走出小区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凉凉的。
她掏出手机，看到前男友发来的消息。
“沈棠，你还好吗？”
她没回，直接删了对话。
然后她给闺蜜发了条微信。
“我好像谈恋爱了。”
闺蜜秒回：“谁？那个顾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吧？你之前不是说他讨厌你吗？”
沈棠笑了，打字：“故事很长，改天跟你说。”
她收起手机，抬头看夜空。
星星很少，但有一颗特别亮。
她突然觉得，也许一切都在变好。
只是不知道，明天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