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刚松口气。
手机又震。
陈浩的消息。
“棠棠。”
“我爸跑了。”
“警察在找他。”
沈棠愣住。
顾衍之看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棠没说话。
把手机给他看。
顾衍之皱眉。
“跑了？”
沈棠点头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顾衍之搂她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回家。”
沈棠靠着他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但至少。
顾母这关过了。
她抬头看顾衍之。
“你妈刚说。”
“你哭过？”
顾衍之脸一僵。
“没有。”
沈棠笑。
“真的？”
顾衍之别过脸。
“走了。”
沈棠拉住他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顾衍之看她。
“谢什么。”
“谢你。”
“没放弃我。”
顾衍之低头。
吻她额头。
“傻瓜。”
沈棠笑了。
这时手机又震。
是陈浩。
“棠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爸他。”
“可能去找你了。”
沈棠笑容僵住。
顾衍之看过来。
“陈浩？”
沈棠点头。
“他说他爸可能来找我。”
顾衍之脸色沉下来。
“走。”
“先上车。”
沈棠跟着他。
心里发毛。
陈浩他爸。
那个做假合同的人。
来找她干嘛？
车上。
顾衍之开车。
沈棠看窗外。
路灯一盏盏过去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沈棠犹豫。
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声音苍老。
“我是陈浩他爸。”
沈棠心跳漏一拍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
“就你一个人。”
“不然我找记者。”
“把顾家的事全抖出来。”
沈棠握紧手机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想谈谈。”
“明晚八点。”
“老地方咖啡馆。”
“你来。”
“不来后果自负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棠愣住。
顾衍之看她。
“谁？”
“陈浩他爸。”
“约我明天见面。”
顾衍之刹车。
车停在路边。
“不准去。”
沈棠看他。
“他说。”
“不去就找记者。”
“把顾家的事抖出来。”
顾衍之冷笑。
“他敢。”
“他做假合同的事。”
“够他蹲几年。”
沈棠沉默。
“我想去。”
顾衍之看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棠摇头。
“我想听听他说什么。”
“也许能知道真相。”
顾衍之深吸口气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沈棠摇头。
“他说要一个人。”
顾衍之握紧方向盘。
“沈棠。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。”
“别这么犟。”
沈棠看他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顾衍之没说话。
车重新发动。
一路沉默。
到家。
沈棠下车。
顾衍之拉住她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别让我担心。”
沈棠点头。
上楼。
开门。
屋里黑漆漆的。
她开灯。
沙发上坐着个人。
沈棠吓一跳。
“陈浩？”
陈浩抬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棠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爸他。”
“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