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穿越的事。”
“我爸知道。”
江晓棠脑子轰的一声。
“不是吧？”
她声音都变了。
“他怎么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知道？”
沈砚没说话。
又点了一根烟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江晓棠抓住他胳膊。
“说清楚。”
沈砚深吸一口烟。
“你刚回来那天。”
“我爸在办公室。”
“看到你摔了一跤。”
“然后你爬起来。”
“眼神就不对了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就凭眼神？”
江晓棠不信。
“还有。”
“你那天在校门口。”
“借伞给我。”
“说的那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你说。”
“‘这次我不会再躲了’。”
“我爸说。”
“那不是十七岁的人会说的话。”
江晓棠愣住。
卧槽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还知道什么？”
沈砚掐灭烟。
“他猜。”
“你是从未来回来的。”
“但他没说破。”
“一直没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怕吓到你。”
“也怕。”
“改变太多。”
江晓棠靠墙。
腿有点软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沈砚看她。
眼神复杂。
“刚才。”
“我爸告诉我的。”
“就在楼下。”
江晓棠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搞毛啊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爸一直知道我是穿越的。”
“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他。”
“有没有说什么？”
“关于我。”
“关于未来？”
沈砚摇头。
“他说。”
“他不想干扰。”
“该发生的。”
“总会发生。”
江晓棠沉默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只有病房里传来苏冉的哭声。
“你爸。”
“还说了别的吗？”
沈砚看着她。
“他说。”
“你回来的目的。”
“他大概知道。”
“但他说。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你现在怎么选。”
江晓棠心跳加速。
“怎么选？”
“嗯。”
“是继续追过去。”
“还是。”
“活在现在。”
江晓棠没说话。
她突然想起那个纸飞机。
想起上面写的字。
明天别忘带伞。
那是十七岁的沈砚写的。
不是现在的沈砚。
“沈砚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不是还知道。”
“我们后来。”
“没在一起？”
沈砚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猜到的？”
江晓棠苦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爸说的‘怎么选’。”
“不是问我现在。”
“是问未来。”
沈砚没说话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爸知道。”
“我们十年后是陌生人。”
“对吗？”
沈砚点头。
江晓棠眼眶红了。
“那他还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你选现在。”
“他会帮你。”
“如果你选未来。”
“他也会尊重。”
江晓棠低下头。
突然。
病房门开了。
苏冉走出来。
眼睛红肿。
“晓棠。”
“我姐说。”
“我妈的遗信里。”
“还有一页。”
“被藏起来了。”
江晓棠抬头。
“什么内容？”
苏冉咬着嘴唇。
“她说。”
“当年。”
“不止沈砚大伯。”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也参与逼我妈走。”
“谁？”
苏冉看向沈砚。
“你爸。”
沈砚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爸他……”
“你爸。”
“当年也喜欢我妈。”
“但他没争过你大伯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他选择了。”
“帮你大伯。”
沈砚后退一步。
撞到墙上。
江晓棠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秘密。
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