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顾深。
他盯着我。
手机还亮着。
她死了。
跳楼。
和我梦里一模一样。
我站起来。
又坐下。
妈的。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你妈呢?我问。
不知道。他说。
电话是警察打的。
说有人报案。
她跳了。
我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那个和我一样的女人。
她来过。
就在刚才。
她说她是陈远的女儿。
她说我是实验品。
然后她死了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你呢?我问。
什么?他说。
你信吗?我问。
信什么?他说。
她说的。我说。
我是实验品。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我不知道。
我笑了。
真服了。
你也不知道。
他看着我。
但我信你。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为什么?我问。
因为。他说。
你害怕的样子不像假的。
我愣住了。
我害怕吗?
我摸了摸脸。
有点凉。
是。我说。
我害怕。
他走过来。
坐我旁边。
别怕。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你妈呢?我问。
他愣了一下。
不知道。他说。
电话打不通。
我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喂。我说。
对面沉默。
然后一个声音说。
苏念。
是我。
我愣住了。
是陈远的声音。
他没死。
你在哪?我问。
他笑了。
你猜。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他回来了。我说。
谁?他说。
陈远。我说。
他没死。
他愣住了。
然后看着我。
我们去找他。他说。
我点头。
但去哪?我问。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实验室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走吧。他说。
我站起来。
又坐下。
我害怕。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我知道。他说。
但不去不行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我点头。
好。我说。
他拉着我。
我们出门。
门关上。
楼道里很黑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门缝里。
有个人影。
我愣住了。
怎么了?他问。
我看着他。
有人。我说。
他回头。
没人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走吧。他说。
我点头。
但我知道。
她来过。
那个和我一样的女人。
她来过。
她死了。
下一个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