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盯着我。
眼神像刀子。
“剑气？”我装傻，“你代码看多了吧。”
她没动。
“沈逸，你代码里那段逻辑，是把数据流当剑招拆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跳加速。
这女人不是普通人。
“你搞毛啊，我写代码还能写出武侠来？”我转身就走。
她没追。
但声音从背后飘过来：“明天中午，天台见。”
……
回到工位，我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签到地点：公司天台】
【明日签到奖励：拔剑术·初阶】
又是天台？
巧合？
还是……她在等我？
我揉了揉太阳穴。
头疼。
“沈逸，数据库那边又崩了，你快看看！”同事小张跑过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懒得动。
反正现在剑道思维一开，数据库就是纸糊的。
但我不想太显眼。
“等会，我先喝口水。”
小张急了：“还喝什么水啊，经理都炸了！”
“炸就炸呗。”我端起杯子，“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他愣住。
以前的我，哪敢这么说话。
……
下午六点。
下班。
我收拾东西往外走。
电梯里，碰到林雪。
她没看我。
我也没说话。
但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她小声说了句：“小心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那个系统，不只你一个人有。”
电梯门开了。
她走出去。
留我一个人愣在原地。
不是吧？
系统……不只我一个？
那她呢？
她也有？
还是……她知道更多？
……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系统面板上，签到倒计时还在走。
【00:12:34】
明天中午，天台。
拔剑术。
林雪。
这三件事，肯定有联系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管他妈的，兵来将挡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公司气氛不对。
经理黑着脸，开会时一直盯着我。
“沈逸，昨天的数据库修复，你用了什么第三方工具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天赋。”
“……”
会议室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，有人笑了。
是林雪。
她坐在角落，捂着嘴。
经理脸更黑了。
“散会。”
……
十一点五十。
我提前十分钟上天台。
冷风依旧。
我点上烟。
系统面板弹出来：
【签到成功】
【获得：拔剑术·初阶】
一股热流涌入右手。
我握了握拳。
有东西不一样了。
“来了？”
林雪的声音。
她站在天台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这什么？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接过信封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人影站在天台上，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剑光刺眼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三年前，这个公司，也有一个签到者。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他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