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人我不认识。
但剑光是真的。
林雪看着我，表情很淡。
“他叫赵远，程序员，跟我同期。”
“死因？”
“跳楼。”
天台的风突然变冷了。
我盯着照片。
赵远手里的剑，跟系统里那把图标一模一样。
“所以呢？”我掐灭烟，“你告诉我这个，是想说什么？”
“你也会死。”林雪说得斩钉截铁，“签到者都活不长。”
妈的。
我笑了笑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也是签到者吧？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林雪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她解开衬衫领口。
锁骨下方，一道伤疤。
“因为我把系统封印了。”
我盯着那道疤。
不是假的。
“封印？”
“签到系统会吞噬宿主。”她拉好衣领，“赵远就是被吞掉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需要你活着。”
这句话很怪。
我还没来得及问，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经理的声音。
“沈逸！林雪！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他冲上来，脸涨红。
“上班时间跑天台？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鬼？”
我看了林雪一眼。
她面无表情。
“经理，我们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昨天你修复数据库的方式，我查了，根本不合规！”
我握紧拳头。
右手发热。
拔剑术。
“不合规？”我盯着经理，“那数据恢复了吗？”
“恢复了，但是……”
“恢复了就行。”
经理噎住了。
林雪嘴角动了动。
“行，你嘴硬。”经理冷笑，“下午有个紧急项目，你一个人搞定，搞不定就滚蛋。”
他摔门走了。
天台又安静了。
林雪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凉拌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系统面板还在。
【拔剑术·初阶：可发动一次，冷却24小时】
一次。
够了。
“林雪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的那个封印，怎么做到的？”
她摇摇头。
“等你活过今天再说。”
说完她走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天台。
冷风灌进衣领。
下午两点。
会议室。
桌上堆着一堆烂代码。
经理站在门口，抱着手。
“开始吧。”
我坐下。
手放在键盘上。
系统提示：【是否发动拔剑术？】
是。
一瞬间。
手指动了。
不是我在控制。
是剑。
代码像活了一样。
一行一行。
自动生成。
自动修复。
自动优化。
会议室安静。
所有人都盯着屏幕。
三分钟。
项目完成。
我站起来。
“搞定了。”
经理脸白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我转身走。
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经理，下次想让我滚蛋，换个难点的。”
门关上。
走廊里。
林雪靠在墙上。
“你用了？”
“用了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手有点麻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好什么？”
“说明你还活着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个封印……”
“晚上再说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有人盯着。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角落里，一个清洁工。
正在拖地。
但拖把没沾水。
妈的。
我点点头。
走回工位。
系统面板闪烁。
【拔剑术·冷却中：23:59:58】
【新任务：探索封印·初阶】
我盯着屏幕。
三年前那个人。
封印。
林雪。
清洁工。
这公司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