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。
林雪带我去了公司后面的小公园。
路灯昏黄。
她坐在长椅上，点了根烟。
“你想知道封印的事？”
我点头。
她吐了口烟。
“赵远死之前，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系统不是礼物，是诅咒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雪弹了弹烟灰。
“签到者每用一次能力，就会消耗生命力。”
“卧槽？”
她撩起袖子，手臂上有一道疤。
“这是三年前，我封印系统时留下的。”
“封印要付出代价？”
“对。”她看着疤，“我用了一年的寿命。”
我沉默了。
风吹过来。
有点冷。
“那我现在……”
“你现在只是初阶，消耗不大。”她把烟掐灭，“但如果你继续升级，就会越来越明显。”
“赵远就是那么死的？”
她点头。
“他为了救一个人，用了高阶剑法。”
“救谁？”
林雪没说话。
她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奇怪。
“你确定想知道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他救的那个人，是我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又点了根烟。
“所以我不想你也死。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是拔剑术的后遗症。
“那个清洁工呢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下午那个拖把没沾水的清洁工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我没看到。”
“就在走廊拐角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她站起来。
“有人盯上你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但肯定跟赵远的死有关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来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】
【建议立即离开当前区域】
我抬头看四周。
公园空荡荡的。
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。
林雪也感觉到了。
她把手伸进口袋。
掏出一把折叠刀。
“走。”
我们往公园出口走。
脚步很快。
走到门口时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长椅旁边，多了一个人。
穿着黑色风衣。
看不清脸。
他站在那里。
一动不动。
像一尊雕像。
林雪拉着我跑。
跑出公园。
跑到马路上。
车灯刺眼。
她停下。
喘着气。
“妈的，看来封印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在苏醒。”她看着我，“包括其他人身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