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雪。
她低着头，像做错事的小孩。
“你哥？”
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眶红了，“赵远是我亲哥。”
“三年前他绑定系统，后来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我捏着照片碎片。
赵远笑得很开心。
林雪站在旁边，那时候她头发还很长。
“为什么瞒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怕你查下去。”
“封印是我和他一起做的。”
“代价不只是寿命。”
她撩起袖子。
手臂上全是疤。
不是刀疤。
是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。
密密麻麻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“这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林雪没回答。
她蹲下去捡碎照片。
一张一张。
很仔细。
“赵远死前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，系统不是工具。”
“是牢笼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牢笼？
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来。
【签到任务：探索封印·初阶（进行中）】
【当前进度：45%】
【提示：封印地点在旧办公楼地下室】
“旧办公楼？”我念出声。
林雪猛地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系统告诉我的。”
她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那地方……”
“赵远就是在那里死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明天去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她站起来，“那地方被封了三年！”
“进去的人都会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“都会怎样？”
“会听到声音。”
“系统的声音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每天都听到。”
“不差这一次。”
林雪盯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苦笑。
“跟你哥一个德性。”
我没接话。
把照片碎片收进口袋。
巷子里又起风了。
冷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。”我说。
“公司后门见。”
她没点头。
也没摇头。
只是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掏出烟。
点上。
系统又弹了一条。
【警告：林雪体内封印正在松动】
【剩余时间：72小时】
【建议尽快完成探索】
烟掉在地上。
我弯腰去捡。
指尖碰到地面时。
突然看见一行字。
刻在砖缝里。
很小。
“别信她。”
我愣住。
抬头看巷口。
林雪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