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。”
林雪的声音很冷。
刀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我没动。
“林雪，他还没死。”
“他早该死了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赵远靠在墙上，喘着气。
“妹妹……”
“别叫我妹妹！”
林雪吼出来。
我愣住。
“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？”
她指着我身后的赵远。
“他为了激活系统，把我骗进地下室。”
“让我当测试品。”
我回头看赵远。
他没说话。
“那些伤疤。”
“都是他留下的。”
林雪声音在抖。
“后来他后悔了，想毁掉系统。”
“但系统已经绑定在我身上。”
“他只能把自己也搭进来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要让我杀他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写的代码，能彻底删除系统。”
赵远突然开口。
“我把所有权限都给了你。”
“密码是……你生日。”
林雪冷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就这？”
“他删了记忆，哪还记得密码。”
我盯着赵远。
“我生日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以前说过，最讨厌记密码。”
“所以所有系统都用生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哪一年？”
“1997年3月15日。”
我闭上眼。
系统弹出来。
【密码验证中……】
【验证通过】
【超级管理员权限已激活】
我睁开眼。
林雪看着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还真蒙对了。”
“所以现在……”
“你要怎么选？”
“杀了他？”
“还是杀了我？”
我看着她手里的刀。
又看看赵远。
“我谁都不杀。”
“我要删系统。”
赵远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封印已经裂了。”
“最多十分钟。”
“系统会暴走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地下室的灯突然全灭了。
黑暗中。
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像在耳边。
“沈逸。”
“欢迎回来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那是系统。
它在说话。
林雪尖叫一声。
刀掉在地上。
“它……它醒了。”
赵远咳嗽起来。
“快。”
“用权限。”
“删掉一切。”
我举起手。
系统界面在眼前闪烁。
【是否执行系统自毁程序？】
【是/否】
我手指悬在“是”上面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经理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逸！公司服务器全崩了！”
“所有数据都在往外泄露！”
“你赶紧回来！”
我愣住。
系统在笑。
“你删了我。”
“公司就完了。”
“所有数据。”
“都是我写的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