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得我手麻。
系统提示音，熟悉得让人恶心。
【新宿主绑定成功】
【宿主：沈逸】
我操。
林雪脸色刷白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黑风衣人捂着肩膀，笑得狰狞。
“我说了，晚了。”
“系统不会死。”
“它只会换宿主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代码一行行重新出现。
熟悉的界面。
熟悉的签到任务。
【每日签到：拔剑术·中阶】
搞毛啊。
我辛辛苦苦解绑，结果又回到我身上？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林雪站起来，腿还在抖。
“沈逸，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“你没想到的事多了。”
我声音很冷。
她愣了一下。
我也没想凶她。
但火气压不住。
黑风衣人咳了两声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你也是宿主了。”
“系统会继续吞噬你的寿命。”
“闭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系统界面在眼前浮动。
签到按钮亮着。
【是否签到？】
我点了否。
但系统没消失。
它还在。
【警告：拒绝签到将扣除寿命】
【剩余寿命：28年】
不是吧。
一上来就威胁我？
林雪走过来，抓住我胳膊。
“别签。”
“签了就会被控制。”
“不签就扣寿命。”
“你选哪个？”
她沉默了。
黑风衣人突然开口。
“其实有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找到系统核心代码。”
“彻底删除。”
“但核心代码在三年前就被加密了。”
“只有原开发者知道密码。”
原开发者。
是我。
但我删了记忆。
离谱。
我造的孽，我自己还。
“密码可能在我删掉的记忆里。”
“我得恢复记忆。”
林雪摇头。
“恢复记忆很危险。”
“你可能会疯。”
“那也比被系统榨干强。”
我走到电脑前。
地下室灯光忽明忽暗。
屏幕上，代码流滚动。
我看到一行注释。
// 沈逸，如果你看到这行字，说明你回来了。
// 密码是：你第一次写代码时的那个bug。
bug？
我哪记得。
那是十年前的事了。
黑风衣人凑过来。
“什么bug？”
“忘了。”
“那你慢慢想。”
“系统最多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后，它会强制启动吞噬程序。”
三天。
我关掉电脑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
林雪跟在我身后。
走出地下室时，天已经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我手机响了。
是经理。
“沈逸，你今天请假？”
“公司服务器又出问题了。”
“你赶紧过来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林雪看着我。
“你还去公司？”
“不去怎么办？”
“辞职？”
“房贷还没还完呢。”
她苦笑。
我点了根烟。
烟雾里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那个bug。
是数组越界。
当年我写了一个排序算法，数组越界导致系统崩溃。
密码会不会是……
“越界”？
我掏出手机，想试。
但手机没电了。
算了。
晚上再说。
先去公司。
经理在门口等我。
“你怎么才来？”
“服务器崩了，数据全丢了。”
我走进机房。
屏幕上，全是乱码。
不对。
这不是普通的故障。
乱码里有规律。
像是一行字。
我凑近看。
【沈逸，欢迎回来。】
【我是你创造的系统。】
【现在，轮到你听我的了。】
我后背发凉。
系统在跟我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