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打火机在手里发烫。
他老婆?我见过?
脑子乱成一团。那天在地铁上,她坐靠窗的位置,银色打火机,手指翻来覆去。跟工装男一个动作。
我掏出手机,翻到那天拍的模糊照片——地铁车厢,光线暗,只拍到半张脸。
放大。
心猛地一缩。
那女人,我认识。
她是我前公司的同事,叫林姐。两年前离职的,说回老家。
搞毛啊。
我拨了工装男留下的号码。
“喂?”
“你老婆,是不是叫林晓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。
“你认识她?”
“她是我前同事。”
“她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,”我说,“但她离职那天,给我发过一条微信。”
“什么?”
我翻了翻聊天记录,念出来:“小张,我走了。别告诉任何人我去了哪。如果有人问你,就说没见过我。”
电话那头呼吸变重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“因为我他妈刚想起来!”
他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,心跳快得像要炸。
过了十分钟,门铃响了。
我打开门,工装男站在门口,眼睛红红的。
“她到底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他突然笑了,笑得很怪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说,“那个打火机,是我跟她结婚时买的。上面还有一行字。”
“活着。”我说。
“对,”他点头,“她说,活着就是最大的本事。”
然后他掏出一张照片,递给我。
照片上,林姐抱着一个小孩,站在医院门口。
“这是她去年寄给我的,”他说,“孩子是我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她不是失踪,是……”
“是躲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低下头,声音哑了。
“因为我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