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了办公室。
小周看我脸色不对，没多问。
我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发呆。
屏幕上是一份报表，数字全在飘。
脑子里全是陆衍舟那句“林婉是我妹妹”。
你逗我呢？
我跟他结婚两年，他从来没提过。
现在离婚了，突然冒出来一个妹妹。
不是吧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给林悦发了条微信。
“你知道陆衍舟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吗？”
她秒回。
“？？？”
“你说林婉？”
我愣住。
她居然知道。
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我以为你知道啊，圈子里不是都传他有个妹妹在国外治病吗？”
我不知道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靠在椅背上。
妈的。
这两年的婚姻，我到底算什么。
下午三点，陆衍舟又发来短信。
“我在医院，你可以过来看看。”
附了个地址。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有点乱。
去还是不去？
去了，万一他骗我，我又要被他牵着走。
不去，万一他说的是真的，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。
我咬了咬牙。
跟小周说了一声，提前下班。
打车到那家医院。
私立医院，环境很好。
我走到病房门口，透过玻璃看见林婉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身上插着管子。
陆衍舟坐在旁边，握着她的手。
我推门进去。
他抬头看我，眼神有点疲惫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走到床边，看着林婉。
她长得确实跟陆衍舟有点像，眉眼轮廓很相似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白血病，需要骨髓移植。”
陆衍舟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我配型成功，但手术需要一大笔钱。”
“我离婚，是为了从陆家拿到那笔钱。”
“陆家规矩，离婚才能动用信托基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卷进来。”
“陆家的事，太脏了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林婉醒了，看见我，笑了笑。
“嫂子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我鼻子一酸。
“别叫我嫂子，我跟你哥离婚了。”
她摇摇头。
“我哥跟我说过你。”
“他说你是他见过最好的姑娘。”
我转头看陆衍舟。
他低着头，没说话。
我走出病房，靠在墙上。
心里很乱。
他说的是真的。
但他还是骗了我两年。
这份信任，还能重建吗？
我不知道。
我拿出手机，给陆衍舟发了条短信。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
他回得很快。
“我等你。”
我收起手机，走出医院。
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我站在路边，突然觉得有点冷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悦。
“沈念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过来，我在酒吧，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关于陆衍舟的。”
我愣了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来了再说。”
她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