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挂断电话,整个人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他看着我,眼神发直。
“赵明远出车祸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刚送到医院,人还在抢救。”
我爸站起来。
“在哪个医院?”
“市一院。”
“走。”
我们三个冲出门。
路上,周砚一直握着我的手,很紧。
“不是吧,”我低声说,“这太巧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刚查到王建国,赵明远就出车祸。”
周砚没说话。
“你觉得是意外吗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意外。”
我爸在前面开车,插了一句。
“赵明远知道太多。”
“所以王建国要灭口?”
“有可能。”
周砚握紧我的手。
“他不能死。”
“他死了,线索就断了。”
到了医院,走廊里全是人。
赵明远的妻子在哭。
“怎么样了?”我爸问。
“还在手术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被一辆货车撞的,货车司机跑了。”
“车牌号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监控呢?”
“那段路没监控。”
周砚看着我,眼神里有火。
“卧槽,这他妈是故意的。”
“冷静。”我说。
“我怎么冷静?”
他松开我的手,走到窗边。
我跟过去。
“你逗我呢,这事越来越大了。”
他看着我,眼眶泛红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等。”
“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到赵明远醒过来。”
“要是他醒不过来呢?”
“那就找别的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你爸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爸死前给你打过电话,你还记得他说了什么吗?”
周砚皱眉。
“他说,他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他没说。”
“那你爸有没有留下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回去找。”
“找什么?”
“任何可疑的东西。”
周砚看着我,慢慢点头。
“好。”
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走出来。
“谁是家属?”
“我。”赵明远的妻子冲上去。
“病人暂时脱离危险,但还在昏迷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可能几天,也可能永远醒不过来。”
周砚握紧拳头。
我拉着他,走出医院。
“去你家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。”
“找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