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个传话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传话者笑了，笑容很假。
“大主教从不开玩笑。”
沈默没废话，一拳轰过去。
拳风砸在传话者胸口，对方退了半步。
没碎。
离谱。
沈默心里一沉。
这家伙比铁甲蜥蜴硬多了。
传话者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
“炼体诀？”他说，“你还差得远。”
他抬手，一道激光射过来。
沈默侧身躲开，地面炸了一个坑。
热浪扑面。
“机械教的改造人？”沈默问。
“聪明。”传话者说，“我体内装了六层合金骨架，你的拳头，打不穿。”
沈默咬牙。
他不信。
他冲上去，连出三拳。
一拳打头，一拳打胸，一拳打肚子。
传话者纹丝不动。
“就这？”
沈默后退两步。
不行。
硬碰硬打不过。
他扫了一眼周围。
大厅空旷，没有掩体。
传话者又抬手，激光瞄准。
沈默突然蹲下，抓起地上的钥匙碎片，扔过去。
传话者下意识挡眼。
沈默趁机冲到侧面，一脚踹在他膝盖窝。
传话者单膝跪地。
“你——”
沈默不给他机会，跳起来，膝盖砸在他后脑勺。
咔嚓。
颈椎断了。
传话者倒地，眼睛还睁着。
沈默喘着粗气。
“你说打不穿？”他说，“我没打你骨头啊。”
钥匙从传话者口袋里滑出来。
沈默捡起来。
两把了。
他看向第三道门。
门自动打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沈默走进去。
突然，门在身后关上。
黑暗。
绝对的黑暗。
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操。”
然后，他听到呼吸声。
很重。
像什么东西在喘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出来。”他说。
没人回应。
但呼吸声越来越近。
沈默闭上眼睛。
听声辨位。
左边。
他侧身，一拳打过去。
打中了。
像打在烂泥上。
那东西叫了一声，尖锐刺耳。
沈默睁开眼。
还是看不见。
他只能靠感觉。
又是一拳。
又打中了。
但对方没倒。
反而更狂躁了。
呼吸声变得急促，像风箱。
沈默突然意识到——
这东西没有眼睛。
它是靠声音定位的。
他停下动作。
屏住呼吸。
大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几秒后，呼吸声开始游移，像在找目标。
沈默慢慢蹲下，摸到地上有一块碎石。
他用力扔向远处。
石头落地。
呼吸声立刻扑过去。
沈默趁这空档，冲到门边，摸到门把手。
拉不开。
锁死了。
“草。”
呼吸声又回来了。
更近了。
沈默能闻到一股腥臭味。
他贴着墙，慢慢移动。
那东西就在他面前。
不到一米。
沈默突然暴起，一拳打向呼吸声的方向。
拳头上沾了黏糊糊的东西。
那东西惨叫，后退。
沈默不给他喘息的机会，连续出拳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直到那东西倒地，不再动弹。
门开了。
光线照进来。
沈默看见地上躺着一团黑色的东西，像烂泥，没有五官。
钥匙就在旁边。
他捡起来。
三把了。
但手在抖。
心也在跳。
“这才第三门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后面还有七门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走向第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