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门。
沈默推开门。
里面不是怪物。
是个人。
一个老头，坐在石凳上，手里拿着酒壶。
“来了？”老头抬头看他。
沈默愣住。
“你谁？”
老头喝了口酒，“等你的人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这不对。
十门试炼，应该是怪物。
怎么是个人？
“别紧张。”老头摆摆手，“我不是来打你的。”
沈默没放松。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老头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炼体诀，不是这个宇宙的功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。
老头摇头，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练的入门篇，是假的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头没笑。
“真的。”
“守护者给我的。”沈默说，“她不会骗我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她也是被骗的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“谁骗的？”
老头看向他，“机械教大主教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搞毛啊。”
老头继续说，“炼体诀的真本，在机械教手里。守护者拿到的，是改过的版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大主教想让你练错。”
“练错了会怎样？”
老头沉默了一下。
“走火入魔。”
沈默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我是上一任炼体诀传人。”老头说，“我没死，但废了。”
他卷起袖子。
手臂上全是黑色的纹路，像裂开的血管。
“这就是练错的下场。”
沈默盯着那些纹路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。
“这是真本。”
沈默没接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杀了大主教。”老头说，“替我报仇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我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现在练的，每练一天，就离死近一步。”
沈默接过玉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还剩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一个月后，不改练真本，你全身经脉都会裂开。”
沈默握紧玉简。
“我怎么出去？”
“第五门是出口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我劝你别急着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外面有人等你。”
“周海？”
“不止。”老头说，“铁拳帮的人也在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老头指了指玉简。
“先练。”
“在这里？”
“这里安全。”老头说，“三天后，门会自动开。”
沈默看着玉简。
又看着老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老头喝了口酒。
“因为我不想看着你走我的路。”
沈默坐下来。
打开玉简。
里面的文字和守护者给的不一样。
更复杂。
更晦涩。
但感觉是对的。
他抬头想再问，老头已经不见了。
石凳上只剩一个空酒壶。
沈默愣了很久。
然后开始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