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关上门。
门就响了。
咚咚咚。
谁啊？
我打开门。
沈玉莲站在门口。
她脸上带着笑。
“妹妹，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
她往里走。
我挡在门口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怎么？”她笑，“怕我？”
“怕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怕我告诉你，皇帝昨晚在我那儿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？”她笑，“你不生气？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
“因为你喜欢他。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
“你骗谁呢？”她说，“你眼睛都红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继续说。
“你知道吗？他跟我说，你只是颗棋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，太后利用你，他也利用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说完了？”
“没说完。”
她走近一步。
“他还说，你早晚会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哦。”
“你不信？”
“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死之前，会拉你垫背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敢？”
“试试？”
她瞪着我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她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刚才说的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这个呢？”
我拿出玉佩。
刻着‘莲’字的。
她脸色大变。
“你怎么会有？”
“捡的。”我说，“在太后那儿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完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完了。”
她跑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搞毛啊。
这玉佩到底怎么回事？
她为什么这么害怕？
我低头看着玉佩。
刻字很清晰。
‘莲’。
沈玉莲的莲。
但太后说，这是先太后的遗物。
先太后？
沈玉莲？
有关系吗？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门又响了。
咚咚咚。
谁啊？
我打开门。
皇帝站在门口。
他看着我。
“玉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才沈玉莲来过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说，我是你的人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说，你是骗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说，你利用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说，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。”他说，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确实利用你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也……”
他停住。
“也什么？”
“也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也喜欢你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搞毛啊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