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选——
“信他。”
我握紧顾北辰的手。
沈念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说的就是真相？”
“系统骗你，他就不会骗你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骗了我多少次？”
她愣住。
裂缝在扩大。
地板开始裂开。
顾北辰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跳。”
我点头。
我们一起往裂缝走。
沈念突然冲过来。
“别！”
她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跳进去，就真的回不来了！”
“三年后至少还能活着！”
我甩开她。
“活着？”
“像你一样？”
“变成系统的一部分？”
她脸色惨白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那是没办法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现在有办法了？”
她沉默了。
裂缝里传来声音。
是系统。
「倒计时三十秒」
「请锚点与契约者就位」
我拉着顾北辰。
“走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怕吗？”
我笑了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反正你在。”
他也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们走到裂缝边缘。
下面一片漆黑。
像深渊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，跳就跳。”
然后我们跳了。
失重感。
黑暗。
然后是一道光。
我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白色空间里。
顾北辰不在身边。
我慌了。
“顾北辰？”
没人回应。
我往前走。
突然看到一个人影。
是林越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他笑了。
“因为这里。”
“才是真正的系统核心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指了指身后。
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光球。
“那就是系统。”
“活的。”
我走过去。
光球里有很多画面。
我看到沈念。
看到林月。
看到我自己。
还有顾北辰。
林越说。
“你们以为跳进来就能封死裂缝？”
“错了。”
“你们只是把裂缝转移到了这里。”
“这里才是真正的裂缝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顾北辰呢？”
他指了指光球。
“在里面。”
“他要变成裂缝的一部分了。”
我冲过去。
光球里，顾北辰闭着眼。
漂浮着。
我喊他。
“顾北辰！”
他没反应。
林越说。
“别喊了。”
“他听不见。”
“除非——”
“你愿意用自己换他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怎么换？”
他笑了。
“简单。”
“你进去。”
“他出来。”
“但你会永远困在里面。”
我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好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那可是永远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确定。”
“反正我也没别的地方去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进去吧。”
我走向光球。
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。
“苏棠！”
是顾北辰的声音。
我回头。
他醒了。
站在我身后。
“别进去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他指了指林越。
“他不是林越。”
“他是系统。”
我看向林越。
他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晚了。”
光球突然变大。
把我吸了进去。
我听到顾北辰在喊。
“苏棠！”
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