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林越站在那，笑得像个胜利者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他说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这里是核心。”
“裂缝的心脏。”
“也是你诞生的地方。”
我手在抖。
顾北辰握紧我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林越笑得更深。
“不信？”
他抬手。
光里浮出一面镜子。
镜子里的人……
不是我。
是另一个我。
穿着古代衣服。
头发盘起来。
脸上有泪痕。
“她才是真正的苏棠。”
“你只是裂缝复制出来的影子。”
“用来填补裂口。”
“等裂口修复完。”
“你就会消失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顾北辰吼出来。
“够了！”
“她是谁不重要！”
“现在她站在这里！”
“她就是苏棠！”
林越摇头。
“天真。”
“你以为你护得了她？”
“裂缝修复那天。”
“她会变成守护者。”
“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“你也会忘记她。”
我腿软了。
蹲在地上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系统。
这破裂缝。
为什么是我？
“因为你是锚点。”
林越说。
“裂缝需要锚点。”
“才能稳定。”
“沈念是前任。”
“你是下一任。”
“逃不掉的。”
我抬头。
“那毁掉核心呢？”
林越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毁掉这里。”
“裂缝就没了。”
“我就不用当守护者了。”
林越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核心毁了。”
“所有时空都会崩塌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“包括顾北辰。”
“包括所有人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反正我都要消失。”
“不如拉你们一起。”
顾北辰抓住我。
“苏棠！”
“别冲动！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不想忘记你。”
“我不想困在这里。”
“我不想当工具。”
他抱紧我。
“那就毁掉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林越慌了。
“你们疯了！”
“系统不会允许的！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裂开。
光消失了。
黑暗里。
有东西在爬。
在呼吸。
在笑。
“苏棠……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系统的声音。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“我的守护者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滚！”
系统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能保护她？”
“你只是我的棋子。”
“所有人都只是棋子。”
“包括林越。”
“包括沈念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“苏棠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我咬着牙。
“我不逃。”
“我要毁了你。”
系统沉默。
然后大笑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“看看是你先毁灭。”
“还是我先消失。”
黑暗里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抓住我的脚踝。
我低头。
看见一张脸。
是沈念。
她笑着。
“苏棠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终于可以一起消失了。”
我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