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医院的时候，我爸已经醒了。
苏婉坐在床边，看见我进来，笑了笑。
“林叔叔没事。”
“就是血压有点高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发的短信？”
“什么短信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装得真像。
我爸开口。
“小满，你别总针对苏婉。”
“她挺好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爸，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？”
“做了什么？”
“她不就是喜欢你男朋友吗？”
“年轻人，争一争正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
“她跟我说了。”
“她说她喜欢顾北辰。”
“但顾北辰选了你。”
我爸看着我。
“她说她认了。”
“但你总找她麻烦。”
我转头看苏婉。
她低着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林叔叔，没事的。”
“小满她也是太在乎顾北辰了。”
我差点笑出来。
顾北辰拉住我。
“先出去说。”
我被他拽到走廊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但你爸信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她连我爸都收买了。”
顾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没那个能力。”
“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有人帮她。”
我靠在墙上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想让我回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爸跟我爸是战友。”
“我爸走后，她爸找过我。”
“说让我娶她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没答应。”
“所以她急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查清楚谁在帮她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让她自己走。”
“怎么让她自己走？”
“她有把柄。”
“只是我不想用。”
“什么把柄？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。
“是苏婉。”
他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那边说了什么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又说了什么。
他挂了电话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如果我不跟她在一起。”
“她就让你爸知道。”
“当年你妈是怎么死的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你妈当年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你爸气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她说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真假。”
我转身冲进病房。
我爸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妈怎么死的？”
他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告诉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是意外。”
“真的？”
他低下头。
“真的。”
但他的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