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坐在顾北辰的车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张伟死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她嘟囔了一句，“我昨天才跟他吵过架，今天就死了？”
顾北辰没接话，车速飙得飞快。
公司楼下停着警车。
沈瑶跟着顾北辰上楼，走廊里全是人。
张伟的办公室门开着，里面拉着警戒线。
“顾总，这边请。”一个警察走过来。
顾北辰回头看了沈瑶一眼。“你在这等着。”
沈瑶点头。
她靠在墙上，盯着那扇门。
离谱。
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人，今天就没了。
她想起张伟威胁她的话——“你等着，我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然后他就死了。
沈瑶打了个寒颤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，顾北辰出来了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怎么说？”沈瑶问。
“初步判断是自杀。”顾北辰压低声音，“但脖子上的勒痕不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自杀勒痕和被人勒死，痕迹不一样。”顾北辰说，“警方说还要进一步调查。”
沈瑶手心冒汗。
“妈的。”她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这公司是不是有毒？”
顾北辰没说话，拉着她往电梯走。
“去哪？”
“我办公室。”
进了办公室，顾北辰关上门。
“张伟死的时间，大概是凌晨两点。”他说，“监控显示，昨晚十二点之后，没人进过他办公室。”
沈瑶皱眉。“那怎么杀的？”
“要么是监控被动了手脚，要么是熟人作案。”顾北辰说，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张伟是被人叫出去的，在外面杀了，再搬回办公室。”
沈瑶后背发凉。
“那……谁干的？”
顾北辰没回答，走到窗边。
“我怀疑是李副总的人。”他说，“张伟知道太多，被灭口了。”
沈瑶想起昨晚看的那些证据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人来找我们。”顾北辰转过身，“张伟一死，李副总肯定会有所动作。”
沈瑶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她低头一看，是条短信。
“小心顾北辰。他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沈瑶抬头看着顾北辰。
“又是匿名短信？”顾北辰问。
沈瑶把手机递给他。
顾北辰看完，冷笑了一声。“挑拨离间。”
“是吗？”沈瑶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不信我？”顾北辰皱眉。
“我该信你吗？”沈瑶说，“你一开始帮我，是因为我像你前女友。你查李副总，是为了给她报仇。你对我，到底有几分真？”
顾北辰沉默了几秒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他说。
“那什么时候说？”沈瑶不退让，“等你把我用完，像张伟一样被灭口？”
“沈瑶！”
“别喊我。”沈瑶往后退了一步，“我需要时间想清楚。”
她转身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顾北辰没有追。
沈瑶走进电梯，按了一楼。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。
张伟死了。
匿名短信还在发。
顾北辰到底在隐瞒什么？
电梯到了一楼，门打开。
沈瑶愣了一下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李副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