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愣在原地。
李副总就站在电梯口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沈小姐，真巧。”他说，“我刚想上去找你。”
沈瑶后退一步，背抵着电梯壁。
“找我干什么？”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“聊聊张伟的事。”李副总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他死了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“警察说是自杀。”沈瑶说。
李副总笑了。“你信？”
沈瑶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你手里有证据。”李副总压低声音，“顾北辰给你的那些东西，不够要我的命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李副总凑近她，“你最好站对队。”
沈瑶心跳加速。
妈的，这是在公司一楼，监控底下，他敢怎么样？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沈瑶侧身想走。
李副总伸手拦住她。
“别急着走。”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一张照片，“认识这个人吗？”
沈瑶看了一眼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，和她长得有几分像。
“顾北辰的前女友。”李副总说，“她死之前，也像你一样，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。”
沈瑶喉咙发紧。
“结果呢？”李副总收回手机，“车祸。一尸两命。”
“什么？”沈瑶瞪大眼睛。
“你不知道吧？”李副总笑了，“她当时怀孕三个月。顾北辰没告诉你？”
沈瑶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顾北辰没提过孩子的事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咬牙。
“我想说——”李副总收起笑容，“顾北辰不是好人。他查我，不是为了正义，是为了报仇。你只是他的棋子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沈瑶盯着他，“张伟是你杀的吧？”
李副总没否认，也没承认。
“沈小姐，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，告诉我你的选择。是跟我合作，还是继续跟着顾北辰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沈瑶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她掏出手机，想打给顾北辰。
手指停在拨号键上。
孩子的事，他没说。
他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她？
我真服了，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局？
她走出公司大门，阳光刺眼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还是那个匿名号码。
“小心李副总，他比顾北辰更危险。”
沈瑶盯着屏幕。
两边都在警告她。
到底谁在说真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