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炸开。
陆远下意识抬手挡眼。
等光散去。
他发现自己站在天穹边缘。
脚下是星尘引擎。
但不对。
引擎变了。
原本的金属外壳上爬满黑色纹路，像血管一样跳动。
“你真以为能拒绝？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陆远转身。
那个人还在。
但脸变了。
一半是他自己，一半是无脸人的空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远咬牙。
“没逗你。”那个人说，“你以为你是陆远？”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你选了拒绝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他抬手。
黑色纹路从引擎蔓延到陆远脚下。
“我只好亲自来拿。”
陆远后退。
碎片在掌心疯狂跳动。
“你拿不走。”他说。
“是吗？”
那个人笑。
然后消失。
下一秒。
陆远胸口一痛。
低头。
一只手从背后穿透胸膛。
不是真的穿透。
是数据。
他的手在分解。
“不是吧...”陆远喃喃。
“是。”
那个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。
“你的异能，我也有。”
“因为你是我。”
“我也是你。”
陆远感觉意识在模糊。
碎片开始不听使唤。
他看见林晓和王磊出现在引擎边缘。
他们被黑色纹路缠绕。
“放他们走。”陆远说。
“你先死。”那个人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远骂了一句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只有异能？”
那个人一愣。
陆远突然转身。
用另一只手抓住那只穿透胸膛的手。
“我还有个技能。”
“叫加班。”
“我比你能熬。”
他用力一扯。
碎片炸开。
白光吞没一切。
等光散去。
陆远站在引擎中央。
那个人不见了。
但黑色纹路还在。
林晓和王磊倒在地上。
陆远走过去。
“醒醒。”
林晓睁开眼。
“你...赢了？”
“赢了。”陆远说。
“但没完全赢。”
他指着引擎。
“那玩意还在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好像知道它是谁造的了。”
林晓爬起来。
“谁？”
陆远看着引擎上的黑色纹路。
“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