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握紧拳头。
林子里的人影越来越近。
为首那个，脚步很稳，身形很熟悉。
是爷爷。
陈破天往后退了一步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爷爷来了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我把事告诉你了。”
“他肯定要灭口。”
陈大牛没理他。
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。
爷爷走到十米外，停下。
身后跟着几十个人，全是村里熟面孔。
有刘大柱，有王麻子，还有几个平时在村口下棋的老头。
陈大牛愣了。
“爷爷……”
陈破山没看他，盯着陈破天。
“你说了多少？”
陈破天咽了口唾沫。
“全说了。”
陈破山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大牛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陈大牛没动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陈破山看着他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很多。”
“但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？”
陈大牛声音有点抖。
“二叔死了。”
“赵铁山死了。”
“现在又冒出个完整版拳谱。”
“这叫为我好？”
陈破山没说话。
身后那些村民也没说话。
气氛僵住了。
陈破天突然开口。
“老陈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
“把真相告诉他吧。”
“他都这么大了。”
“扛得住。”
陈破山看了他一眼。
又看了看陈大牛。
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告诉你。”
陈大牛心跳加速。
陈破山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二叔……”
“其实没死。”
陈大牛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没死。”
“当年死的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你二叔被我藏起来了。”
陈大牛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骗了我这么多年？”
陈破山点头。
“骗了所有人。”
陈大牛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二叔现在在哪？”
陈破山指了指身后。
人群散开。
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满脸胡茬，眼神疲惫。
但那张脸，陈大牛认得。
是二叔。
陈大牛腿一软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二叔走到他面前，笑了笑。
“大牛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陈大牛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他妈的……
也太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