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冲下楼。
林霜还在打。
“走！”他拽住她胳膊。
“去哪？”
“城西工厂。”
她愣住。
路上，顾尘把照片给她看。
林霜盯着照片，手抖。
“你爸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他还活着？”
“嗯。”顾尘握紧方向盘，“铁虎关了他三年。”
“操。”林霜骂了一句。
车开得飞快。
到了工厂，铁门锁着。
顾尘一脚踹开。
“铁虎！”他吼。
没人应。
他们冲进去。
地下入口在仓库后面。
铁梯往下，黑漆漆的。
顾尘先下。
林霜跟着。
下面是个地下室。
灯亮着。
铁虎坐在椅子上，旁边站着两个打手。
“来了？”铁虎笑。
“我爸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铁虎耸肩，“半小时前。”
顾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骗你的。”铁虎站起来，“他还活着，但你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顾尘冲上去。
一拳。
铁虎躲开。
林霜加入。
打手围上来。
顾尘挨了一脚，退两步。
他喘着粗气。
“你爸在地下二层。”铁虎说，“但钥匙在我这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钥匙。
“想要？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你打得过我，就给你。”
铁虎脱掉外套。
肌肉鼓胀。
他是异能者。
顾尘咬牙。
“来吧。”
两人交手。
顾尘炼体术刚入门，不是对手。
三拳就被打倒。
林霜想帮忙，被打手拦住。
铁虎踩住顾尘胸口。
“废物。”
顾尘吐血。
“你爸在地下二层，你妈也在。”铁虎低头，“但你没机会了。”
他举起拳头。
突然，地下室门被踹开。
一个人冲进来。
是那个中年人。
林霜父亲。
“铁虎！”他喊。
铁虎愣住。
中年人一拳打飞铁虎。
顾尘爬起来。
“快！”中年人扔给他钥匙，“去救你爸！”
顾尘冲进地下二层。
门锁着。
他开锁。
推开门。
里面只有一张床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是他爸。
但已经……
死了。
顾尘跪在地上。
卧槽。
“不……”
他握紧拳头。
指甲陷进肉里。
楼上传来打斗声。
顾尘站起来。
他转身出去。
铁虎还在跟中年人打。
顾尘冲上去。
一拳。
又一拳。
铁虎被打懵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顾尘吼，“你害死的！”
他疯狂挥拳。
铁虎倒下。
顾尘骑上去。
一拳一拳。
直到铁虎不动。
林霜拉住他。
“够了。”
顾尘停手。
他站起来。
浑身是血。
“你妈呢？”中年人问。
顾尘愣住。
“她不在下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铁虎说……她早就被转移了。”
中年人脸色变白。
“完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完了？”
“你妈……可能被送到修仙界了。”
顾尘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