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盯着手机。
屏幕黑了。
“老鬼出事了。”他说。
林霜走过来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电话里有人惨叫，然后断了。”顾尘站起来，“我得去码头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林霜拉住他，“你疯了？老鬼都警告你别去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打电话来？”顾尘甩开她的手，“因为他想帮我，结果被人弄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霜皱眉，“大半夜去码头，找死？”
顾尘没理她。
他穿鞋。
林霜叹气，“等我一下。”
她回房间换了件外套。
两人下楼。
街上没人。
路灯昏黄。
顾尘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码头。”他说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，“大半夜去码头干嘛？”
“有事。”顾尘说。
司机没再问。
车开了。
林霜小声说：“你真打算直接冲进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至少得有个计划。”
“计划就是找到老鬼，问清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再说。”
林霜无语。
车到码头。
顾尘付钱下车。
码头很安静。
只有几盏灯亮着。
远处有艘货船。
“老鬼在哪？”林霜问。
顾尘摇头。
他拿出手机，再打老鬼号码。
关机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突然，旁边仓库门开了。
一个男人走出来。
穿着黑夹克。
“顾尘？”他问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老鬼让我等你。”男人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顾尘犹豫了一下。
林霜拉住他，“小心。”
“没事。”
他跟着男人走进仓库。
仓库里堆满箱子。
中间有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一部手机。
男人指了指手机，“老鬼留给你的。”
顾尘拿起来。
手机有密码。
“密码多少？”
“你生日。”男人说。
顾尘输入自己生日。
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个视频。
他点开。
画面里是老鬼。
浑身是伤。
“顾尘，你妈让我告诉你，别信任何人。”老鬼咳嗽，“包括我。”
“码头是个陷阱。”
“他们想抓你。”
“你妈……”
画面突然断了。
顾尘转头看那个男人。
男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搞毛啊？”林霜说。
顾尘冲出仓库。
外面没人。
只有风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十几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为首的是个光头。
“顾尘，等你好久了。”光头说。
“老鬼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光头笑了笑，“你也快了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林霜站在他旁边。
“我能打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顾尘盯着光头。
“你背后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光头一挥手。
十几个人冲上来。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引气入体。
他感觉体内有股热流。
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脸上。
那人飞出去。
撞翻两个。
林霜也动手了。
她动作很快。
几下就撂倒三个。
但对方人太多。
顾尘被踢了一脚。
他后退几步。
光头冷笑，“就这？”
顾尘咬牙。
他想起母亲的信。
“炼体大成，可破界。”
可他还没大成。
他需要更强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是老鬼的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顾尘，快跑！”
是老鬼的声音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装死骗他们的。”老鬼说，“码头地下室有炸弹，还有五分钟爆炸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妈的。”
他拉起林霜就跑。
光头追上来。
顾尘回头一拳。
打在光头胸口。
光头倒地。
他们跑出码头。
身后传来爆炸声。
火光冲天。
顾尘喘着气。
林霜看着他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顾尘看着手机。
老鬼又发来一条消息：
“你妈在修仙界，想救她就来找我。”
下面是地址。
城北老街。
第17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