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没回山洞。
他直接往断魂崖走。
铁牛在后面追。“你疯了？还没到时间！”
“她盯上我了。”林逸头也不回，“等下去，只会死得更惨。”
四颗黑珠在丹田里乱撞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但他忍住了。
断魂崖就在前面，雾气缭绕，像个张着嘴的巨兽。
白衣女人站在崖边，背对着他。
“来得挺早。”她说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林逸问。
女人转过身，手里拿着一颗黑珠。
第五颗。
“想要这个？”她笑，“拿你的命来换。”
林逸握紧剑。“你也是玄冥子的人？”
“玄冥子？”女人笑出声，“那个废物，早死了八百年。”
林逸一愣。
“炼器种是他留下的，但九颗黑珠，不是他的。”女人说，“是上古炼器文明的遗物。”
“你骗我？”
“骗你？”女人走近，“我是在救你。”
她伸出手，掌心第五颗黑珠飘起。
“吞下它，你能活过今晚。”她说，“不然，四个炼器种会把你撕碎。”
林逸盯着那颗黑珠。
丹田里的四颗更疯了。
他咬牙。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女人说。
林逸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伸手去拿。
就在指尖碰到黑珠的瞬间——
女人突然收手，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林逸飞出去，撞在崖壁上。
“搞毛啊！”铁牛冲上来。
女人一挥手，铁牛被震飞。
“第五颗黑珠，不是给你的。”她说，“是给你体内那四颗的饵。”
林逸咳出血。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女人笑，“我是等你死的人。”
她走近，蹲下来，盯着林逸的眼睛。
“你以为老乞丐是好人？”她说，“他是我师兄。我们等了三百年，就等一个能集齐四颗炼器种的傻子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逸问。
“因为九颗炼器种，需要活人献祭才能激活。”女人说，“你体内有四颗，正好当祭品。”
林逸瞳孔骤缩。
“三天前我就该杀了你。”女人站起来，“但我需要你激活阵基里的第四颗。”
“现在，你死了，四颗炼器种归我。”
她抬手，掌心凝聚黑光。
林逸闭上眼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声兽吼。
女人转头。
一头三米高的黑熊冲过来。
林逸趁机滚开，捡起剑。
“卧槽！”铁牛爬过来，“这熊哪来的？”
林逸没回答。
他看见熊背上坐着一个人。
老乞丐。
“小丫头，玩够了吧？”老乞丐跳下来，“这小子，你不能杀。”
女人冷笑。“师兄，你终于舍得现身了？”
“我一直在看。”老乞丐说，“你骗他吞第五颗，然后献祭——这主意不错。”
“但我不答应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女人问。
“因为他体内有四颗炼器种，还有九炼真解的传承。”老乞丐说，“他死了，谁来炼九器？”
女人愣住。“你疯了？九炼真解是假的！”
“假的？”老乞丐笑，“你试试这个。”
他掏出一块铁牌，扔给林逸。
林逸接住。
铁牌上刻着四个字——九炼真解。
“第二层。”老乞丐说，“吞了它，你就能压制那四颗黑珠。”
林逸二话不说，咬破手指，血滴在铁牌上。
铁牌化成光，钻进他体内。
丹田里，四颗黑珠突然安静了。
女人脸色大变。“你——！”
“我骗了你三百年。”老乞丐说，“九炼真解是真的。玄冥子是我师父。”
林逸站起来，体内灵力暴涨。
炼气五层。
炼气六层。
直接冲到炼气七层才停下。
“小子，现在你有资格知道了。”老乞丐说，“我是玄冥子的徒弟，你是我选的传人。”
“她是我师妹，想杀你夺种。”
“现在，你选谁？”
林逸看了看女人，又看了看老乞丐。
“我选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女人突然出手，一掌拍向林逸天灵盖。
老乞丐拦住她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林逸拉着铁牛就跑。
身后传来女人的怒吼：“你逃不掉的！第五颗黑珠里，我下了毒！”
林逸脚步一顿。
他低头看手，掌心发黑。
毒已经开始蔓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