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攥着珠子。
手心发烫。
铁牛看着他。
“老乞丐真死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逸说，“尸体没了。”
铁牛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？刚才还在地上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逸骂，“这老头耍我。”
珠子突然震动。
嗡——
林逸手一抖。
珠子飞出去。
落在地上。
裂开。
黑光炸开。
林逸和铁牛被震飞。
摔在地上。
“卧槽！”铁牛喊，“什么鬼！”
黑光凝聚。
变成一个黑影。
两米高。
没有脸。
只有一双红眼睛。
“第六颗守墓人。”黑影说，“你杀了老乞丐，就得死。”
声音冷。
像冰碴子。
林逸爬起来。
“我杀的是老乞丐，不是你。”
“老乞丐是守墓人之一。”黑影说，“你杀了他，就等于挑衅我们。”
铁牛拉林逸。
“跑！”
林逸摇头。
“跑不掉。”
他盯着黑影。
心里乱。
但硬撑着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交出五颗炼器种。”黑影说，“我留你全尸。”
林逸笑。
“你做梦。”
黑影抬手。
黑光射过来。
林逸躲开。
地面炸开一个坑。
碎石飞溅。
“林逸！”铁牛喊，“用灵火！”
林逸催动丹田。
灵火燃起来。
但不够旺。
黑影又抬手。
这次更快。
林逸躲不及。
肩膀被击中。
血喷出来。
他摔在地上。
“太弱了。”黑影说，“你连守墓人的一击都接不住。”
林逸咬牙。
爬起来。
“我还没死。”
他掏出第五颗珠子。
塞进嘴里。
铁牛愣住。
“你疯了！”
林逸吞下去。
丹田炸开。
五颗珠子开始旋转。
灵火暴涨。
烧遍全身。
“卧槽！”铁牛喊，“你身上着火了！”
林逸不理。
他盯着黑影。
眼睛发红。
“再来。”
黑影冲过来。
一拳打向林逸。
林逸没躲。
抬手接住。
砰——
气浪炸开。
铁牛被震飞。
林逸脚下地面裂开。
但他没退。
“你……”黑影说，“怎么可能？”
林逸笑。
“五颗珠子。”他说，“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他发力。
灵火顺着拳头烧过去。
黑影退。
但灵火沾上了。
烧起来。
黑影惨叫。
“你等着！”
他化作黑烟。
消失。
林逸跪在地上。
嘴里发甜。
铁牛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林逸摇头。
“守墓人还会来。”他说，“我得快点找到第六颗珠子。”
铁牛扶他起来。
“去哪找？”
林逸看远处。
“断魂崖。”他说，“白衣女人说过，那里有阵基。”
铁牛愣。
“你确定？”
林逸点头。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，“但只能赌一把。”
他站起来。
腿发软。
但硬撑着。
“走。”
两人往断魂崖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。
林逸停下。
回头看。
老乞丐的尸体又出现了。
躺在地上。
嘴角带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逸骂。
铁牛也看。
“这老头到底死没死？”
林逸摇头。
“不管了。”他说，“走。”
两人离开。
身后。
老乞丐的尸体又消失了。
只剩一摊血。
林逸心里发毛。
但他没回头。
断魂崖。
白衣女人。
阵基。
他得快点。
不然守墓人再来。
他扛不住。
铁牛走在他旁边。
“林逸。”他说，“你刚才吞珠子，吓死我了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林逸说，“不吞就死。”
“下次别这样。”铁牛说，“我心脏受不了。”
林逸笑。
“好。”
但他知道。
下次还得吞。
因为守墓人。
因为九霄强者。
他没得选。
两人走了半天。
天快黑了。
林逸停下。
“前面就是断魂崖。”他说，“小心点。”
铁牛点头。
他们慢慢靠近。
崖边。
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长发。
是白衣女人。
林逸愣住。
她怎么在这？
白衣女人回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逸警惕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来？”
“因为守墓人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你杀了老乞丐，自然要来这。”
林逸皱眉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白衣女人笑。
“我是第七颗守墓人。”她说，“也是你的敌人。”
林逸握拳。
灵火燃起来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我只是来告诉你——第六颗守墓人死了，第七颗就是我。你想活，就得杀了我。”
林逸愣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她抬手。
手里出现一把剑。
剑上刻着符文。
“来吧。”她说，“杀了我，你就能得到第六颗珠子。”
林逸沉默。
铁牛拉他。
“别信她。”
林逸摇头。
“她没撒谎。”他说，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他往前走。
灵火烧得更旺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