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往前走。
灵火烧得噼啪响。
白衣女人举剑。
“来吧。”她说，“别手下留情。”
林逸没答话。
他冲上去。
拳头带着灵火砸过去。
白衣女人侧身躲开。
剑光一闪。
林逸肩膀被划破。
血溅出来。
他咬牙。
继续打。
铁牛在后面喊：“小心！”
林逸后退两步。
白衣女人没追。
她站在原地。
“你太弱了。”她说，“这样怎么杀我？”
林逸喘气。
丹田里的黑珠开始躁动。
他压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就这？”
白衣女人笑。
“你有四颗珠子。”她说，“可我有一颗。”
她抬手。
剑上符文亮起来。
林逸感觉不对劲。
那剑……
是炼器种的气息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我把第五颗珠子炼进了剑里。”
林逸愣住。
真有你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也得打。”
他再次冲上去。
这次更快。
灵火凝成刀状。
劈下去。
白衣女人举剑格挡。
砰。
灵火炸开。
两人各退三步。
林逸嘴角流血。
白衣女人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，“你突破了？”
“刚突破的。”林逸说，“炼气五层。”
白衣女人沉默。
她放下剑。
“我输了。”她说。
林逸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本来就是来送死的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第六颗守墓人死了，我必须死，才能让珠子完整。”
她抬手。
剑刺向自己胸口。
林逸冲过去。
来不及了。
血喷出来。
白衣女人倒下。
“珠子……”她喘息，“在剑里……你拿去……”
林逸愣在原地。
铁牛跑过来。
“这……”
林逸没说话。
他捡起剑。
剑上符文消退。
一颗黑珠露出来。
第五颗。
他抬头看天。
九霄强者……快来了吧。
他握紧珠子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回去。”
铁牛点头。
两人转身。
身后。
白衣女人的尸体开始消散。
化成光点。
飘向天空。
林逸没回头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——九炼合一。
不然。
都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