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和铁牛往回走。
刚走出断魂崖。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黑衣黑帽。
脸上有疤。
“林逸？”那人问。
林逸停下。
“你谁？”
“第六颗守墓人。”那人说，“我没死，所以来找你。”
林逸皱眉。
“白衣女人说守墓人死了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那人笑，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林逸愣。
铁牛挡在前面。
“你妹死了。”铁牛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那人说，“她自愿的，为了让我活。”
他抬手。
手里一颗黑珠。
“第六颗在这。”他说，“你要吗？”
林逸盯着他。
“条件？”
“杀你身后那个。”那人指铁牛。
林逸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那人说，“铁牛是第七颗守墓人。”
林逸转头看铁牛。
铁牛脸色发白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铁牛说，“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那人说，“你爹临死前把珠子塞你肚子里了。”
铁牛愣。
林逸脑子乱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一个接一个。”
那人往前走。
“你不动手。”他说，“我动手。”
他拔刀。
刀上黑气。
林逸冲上去。
灵火炸开。
那人一刀劈下来。
林逸躲开。
刀砍在地上。
地裂开。
铁牛喊：“别管我！”
林逸咬牙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冲上去。
灵火凝成剑。
两人对砍。
砰。
林逸飞出去。
吐血。
那人也退三步。
“炼气五层？”那人说，“不够。”
他再冲。
铁牛冲过来。
挡在林逸前面。
刀穿过铁牛胸口。
血喷出来。
林逸愣。
“铁牛！”
铁牛倒下去。
“我……”铁牛说，“我真不知道……珠子……在我肚子里……”
他闭上眼睛。
林逸愣在原地。
那人抽刀。
铁牛肚子裂开。
一颗黑珠滚出来。
第六颗。
林逸眼睛红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怪我。”那人说，“这是规矩。”
他把珠子扔过来。
“拿着。”他说，“第七颗在青云镇。”
林逸接住珠子。
手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九炼合一。”那人说，“必须死够九个人。”
他转身。
“下一个。”他说，“你。”
林逸握紧珠子。
铁牛尸体还在流血。
林逸没说话。
他蹲下去。
把铁牛眼睛合上。
“我会给你报仇。”他说。
站起身。
看天。
天上有乌云。
九霄强者……快到了吧。
他握紧六颗珠子。
——第七颗。
必须拿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