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吞了珠子。
白衣女人脸白了。
“你真疯了!”她喊。
林逸跪在地上。
体内五颗珠子炸开。
疼。
真他妈的疼。
像有人拿刀在肚子里搅。
铁牛扶住他。
“林逸!”
林逸抬头。
眼睛血红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。
灵力从身上冲出来。
轰——
四周石头炸碎。
白衣女人后退三步。
“你……”她盯着林逸。
林逸站起来。
体内五颗珠子不再乱窜。
它们在丹田里排成一线。
嗡嗡响。
像在共鸣。
“第五颗珠子……”林逸说,“原来不是引子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
白衣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问。
林逸笑了。
“因为我吞下去的时候,”他说,“珠子告诉我了。”
“它说,九颗炼器种,五颗合一,就能打开九霄之门。”
“但打开门的人,会死。”
白衣女人沉默。
“你知道了还吞?”她问。
“因为我不吞,”林逸说,“你也会杀了我拿珠子。”
“对不对?”
白衣女人没说话。
铁牛握紧刀。
“妈的,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林逸看着白衣女人。
“现在珠子在我体内,”他说,“你想拿,就得杀我。”
“但杀了我,珠子也会碎。”
“你白忙一场。”
白衣女人盯着他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聪明。”她说。
“但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林逸皱眉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白衣女人走近。
“我是来送死。”她说。
林逸愣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白衣女人伸手。
掌心有一颗珠子。
第六颗。
“吞了它。”她说。
“吞了它,你就能活。”
林逸没动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“因为第六颗珠子,”白衣女人说,“是解药。”
“五颗合一,你会死。”
“六颗合一,你会活。”
林逸盯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白衣女人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因为我也是炼器种的宿主。”她说。
“只不过,我已经吞了七颗。”
林逸脸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,”白衣女人说,“我快死了。”
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
“把第六颗给你。”
“让你活。”
林逸看着她。
体内五颗珠子在转。
疼。
但他没吭声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他问。
白衣女人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,”她说,“敢吞珠子的傻子。”
林逸笑了。
他伸手。
接过第六颗珠子。
吞了下去。
这次不疼。
暖暖的。
像泡在热水里。
六颗珠子在丹田里转。
灵力暴涨。
林逸握紧拳头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白衣女人摇头。
“别谢我。”她说。
“谢你自己。”
“因为第七颗珠子,”她说,“在九霄之门后面。”
“你要去拿。”
林逸看着她。
“你也要去?”他问。
白衣女人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她说。
“反正我也快死了。”
“不如死在路上。”
林逸沉默。
铁牛走过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他说。
林逸看着他们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一起。”
三人转身。
走向断魂崖深处。
身后。
天空中突然裂开一道缝。
金光漏下来。
九霄之门。
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