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天真要去隔壁镇子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留在这。”
顾衍盯着我，眼神不对劲。
“蘅娘，你到底在瞒我什么？”
我别开脸。
“没有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突然回头。
“你记住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我都会在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走了。
我躺回床上，心里更乱了。
他知道什么了吗？
还是只是担心？
妈的，我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我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停在门口。
门被推开了。
月光下，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不是顾衡。
是顾衍。
“蘅娘。”他说，“你睡了吗？”
“没。”我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他说，“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他走进来，坐在桌边。
“你明天真要去隔壁镇子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他说，“铺子关一天没事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你留在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你一个人去，我不放心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我说，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蘅娘。”他说，“你到底在瞒我什么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真的没有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你去吧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回头。
“蘅娘。”他说，“你记住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我都会在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他走了。
我躺在床上。
心里却更乱了。
他知道什么了吗？
还是只是担心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明天晚上。
一切都会揭开。
我闭上眼睛。
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轻笑。
不是顾衍。
是顾衡。
我猛地坐起来。
门已经被推开了。
顾衡站在月光下，笑着看着我。
“嫂子。”他说，“你明天要去哪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“当然关我的事。”他说，“你去找账本，对吧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本账本，是我故意让孙掌柜给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想看看，你能查出什么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他说，“你丈夫的名字，是我写上去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根本没把自己写进账本。”顾衡说，“是我写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恨他。”他说，“让你觉得，他是自己找死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你混蛋！”
“我混蛋？”他说，“嫂子，你丈夫是我杀的，没错。但账本的事，是我编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本来想让你恨他，这样你就不会查下去。”他说，“没想到，你还要查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我不能再留你了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我往后退。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顾衍的声音响起。
“顾衡，你出来！”
顾衡笑了。
“嫂子，明天见。”
他转身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账本上的名字，是他写的。
丈夫不是自己找死。
是顾衡故意陷害。
我恨得牙痒。
顾衍冲进来。
“蘅娘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他走了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账本上的名字，是他写的。”我说，“他故意让我以为，丈夫是自己找死。”
顾衍愣住了。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想让我放弃追查。”我说，“他想让我恨丈夫，这样就不会查下去。”
“混蛋！”
“明天，我还是要去找账本。”我说，“这次，我要找到真的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却更乱了。
顾衡到底想干什么？
他明明可以杀了我。
却只是吓唬我。
他在玩什么把戏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明天晚上。
一切都会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