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里有人。”她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谁？”
“真正的我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谁？”
“假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她造出来的影子。”
“影子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她把自己封印在剑里，我替她活着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封印自己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她杀了太多人。”
“杀人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归墟秘境是她崩的，陈墨的师父是她杀的，林婉的姐姐也是她杀的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林婉的姐姐不是被守门人杀的吗？”
“守门人就是我。”她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陈墨呢？”我说，“他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他一直在找剑，就是想封印她。”
“封印她干嘛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她出来了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你进去。”她说，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给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进去，封印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笑了笑，“我死。”
“你死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影子没了主人，自然消散。”
“那我不是白忙活了？”
“你不白忙。”她说，“你活了。”
“怎么活？”
“剑碎了，契约就解了。”她说，“你自由了。”
“那陈墨呢？”
“他也会自由。”她说，“他不想死，但不想被控制。”
“那他愿意吗？”
“他不愿意。”她说，“但他没办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他爱我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爱他吗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不爱。”她最后说，“但我需要他。”
“需要他死？”
“需要他封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就能出去。”她说，“去找归墟。”
“归墟不是崩了吗？”
“崩了也能找。”她说，“碎片还在。”
“找碎片干嘛？”
“拼起来。”她说，“重新封印。”
“封印谁？”
“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封印自己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出来，就是为了封印自己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着剑，“剑里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真正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