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盯着那张脸。
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那颗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对方笑了，“我就是你，你就是我。”
沈渡后退一步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你是我？那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我的残魂。”对方说，“当年渡劫，我把你分离出去，让你坠入凡间。”
沈渡脑子嗡嗡响。
“我渡劫失败，是因为我自己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姑姑呢？”
“她是我困住的。”对方说，“为了引你回来。”
沈渡攥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激动。”对方摆手，“我找你来，是想让你和我合体。”
“合体？”
“对。”对方说，“合体之后，我们才能渡劫。”
“否则，你活不过三个月。”
“姑姑也活不过。”
沈渡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对方说，“你自己感受一下。”
沈渡闭眼。
灵力在体内乱窜。
像要炸开。
他睁开眼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对方问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沈渡说。
“三天。”对方说，“三天后，要么合体，要么死。”
沈渡没说话。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对方叫住他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口袋里的纸条，是假的。”
沈渡摸出纸条。
“别信二叔”那行字。
“姑姑写的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。”对方说，“是王雪写的。”
沈渡脑子炸了。
“王雪？”
“对。”对方说，“她是裂缝那边的人。”
“一直在骗你。”
沈渡攥紧纸条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想起王雪说的话。
想起她每次出现的时间点。
都太巧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她是我的人。”对方说，“从一开始，就是。”
沈渡闭上眼。
“行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推开门。
门外是一片白光。
他走进去。
身后传来对方的声音：
“记住，三天。”
沈渡没回头。
他只想找到王雪。
问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