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还在院子里浇菜。
贵妃突然跑进来。
“晚晚！”她喘着气，“皇帝来了！”
我手里的水瓢掉地上。
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脸色发白，“已经到门口了。”
我擦了擦手。
妈的，来就来吧。
我走到门口。
皇帝站在那儿。
身后跟着一群太监。
他脸色很差。
“苏晚晚。”他说，“朕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先进去。”
我让开。
他走进院子。
猫儿冲他叫了一声。
他低头看了看。
“你养的？”
“嗯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朕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朕对不起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静妃的事。”他说，“朕不该瞒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朕想让你回来。”
“回来？”我笑了，“回哪？毓秀宫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我不想当替身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不是替身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选我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苏晚晚。”
“走！”
他站着不动。
贵妃拉了拉我的袖子。
“晚晚……”
“你也走。”我说，“让我一个人待着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走了。
皇帝也走了。
我坐在院子里。
猫儿蹭我的腿。
我哭了。
不是因为他。
是因为我自己。
我为什么要回来？
搞毛啊。
晚上。
贵妃又来了。
“他走了。”她说，“回宫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习惯了。”
她坐下来。
“我觉得。”她说，“他是认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对你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替身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不信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信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如果你愿意。”她说，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帮我什么？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
我心跳加快。
“怎么离开？”
“我认识一个人。”她说，“可以带你出宫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，“但你要想清楚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我走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明天晚上子时，我在后门等你。”
我点头。
她走了。
我躺在床上。
猫儿趴在我胸口。
我睡不着。
第二天。
我收拾好东西。
其实也没什么。
就几件衣服。
还有那根发簪。
我拿着发簪。
想了想。
还是带上了。
晚上。
子时。
我抱着猫儿。
走到后门。
贵妃已经在那儿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我跟着她。
穿过小巷。
走到宫墙边。
有个人在那儿等着。
是个太监。
“快。”他说，“趁换班。”
我跟着他。
刚走到门口。
突然。
灯笼亮了。
皇帝站在前面。
“苏晚晚。”他说，“你要去哪？”
我愣住了。
猫儿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