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猫儿，站在原地。
皇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。
“苏晚晚。”他又叫了一遍，“你要去哪？”
我没说话。
贵妃站在我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皇上。”她开口，“是臣妾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皇帝打断她。
他走过来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以为你能走？”他说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走？”我声音发抖，“你把我关在这里，算什么？”
“关你？”他笑了，“我是在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？”我忍不住了，“你杀人的时候也是保护吗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知道了什么？”
“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”我说，“静妃是你杀的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承认了。”我说。
“她该死。”他说，“她不该知道那么多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我也知道那么多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像她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又不是她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你把我当替身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我凭什么当替身？”
“你不愿意？”
“当然不愿意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那你走不了。”
贵妃突然上前一步。
“皇上。”她说，“让她走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“我不闭嘴。”她说，“你杀了我姐姐，还不够吗？”
皇帝愣住了。
“你姐姐？”
“静妃是我亲姐姐。”贵妃说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我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一直在查她的死因。”
皇帝脸色铁青。
“所以你接近她？”他指着我。
“不。”贵妃说，“是她自己卷进来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她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看着我，“她和我姐姐一样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傻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都以为皇帝会真心待她。”
皇帝没说话。
“你放她走。”贵妃说，“我留下。”
“你？”皇帝笑了，“你凭什么谈条件？”
“凭我知道你所有秘密。”贵妃说。
气氛僵住了。
猫儿在我怀里挣扎。
我抱紧它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贵妃转过头。
“你快走。”她说，“趁他还没改变主意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别管我。”她说，“我早就想好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转身。
刚迈出一步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苏晚晚。”皇帝说，“你走了，就永远别回来。”
我停住了。
妈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传来贵妃的笑声。
“皇上。”她说，“你输了。”
我没回头。
走出宫门的那一刻。
我听见猫儿叫了一声。
像是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