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窗帘。
没动。
但我确定,刚才它动了。
我走过去,手有点抖。
拉开窗帘。
窗外什么都没有。
路灯还是黑的。
但我看见窗台上有个东西。
一张照片。
用石头压着。
我捡起来。
照片里是我。
今天下午,在老刘工作室门口。
我抬头看镜头,表情茫然。
翻过来。
背面写着:"你拍婚礼,我拍你。"
我真服了。
沈砚之。
除了他没别人。
我打电话给他。
响了三声,他接起来。
“照片收到了?”
“你跟踪我?”
“不算跟踪,顺路。”
“你住哪儿顺路到我这儿?”
他笑了,声音低低的。
“陆念,你管得真宽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明天中午,城南那家面馆。”
他说完就挂了。
我拿着手机,愣了半天。
离谱。
这人到底几个意思?
警告我,又约我吃饭。
监视我,又主动露面。
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。
“你猜。”
“你拍婚礼,我拍你。”
“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我真服了。
第二天中午,我还是去了。
面馆很小,藏在巷子里。
他到得比我早。
坐在角落,面前摆了两碗面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,没动筷子。
“沈砚之,咱们摊开说吧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眼睛很亮。
“你查赵永昌,我查你爸。”
我一愣。
“我爸?”
“你爸五年前那场工地事故,不是意外。”
他语气很淡。
但我听出了别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爸也在那场事故里。”
他低下头,搅了搅面。
“他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