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到周强公司楼下。
我和马三下车。
门口保安拦住我们。
“找谁？”
“周强。”马三说。
“预约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马三没废话，直接推开他。
保安摔地上，骂骂咧咧。
我们上了二楼。
周强办公室门开着。
他正打电话，看见我们，脸色一变。
“挂了。”他说。
“沈默，你他妈还敢来？”
“账本副本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什么副本？我不知道。”
马三走过去，一把揪住他衣领。
“别装了。”马三说，“你叔让你放的，对吧？”
周强脸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那你抖什么？”
马三松开他。
周强瘫在椅子上。
“我说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是我放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叔让我放的，他说这样能逼你交出总账。”
“副本在哪？”
“在我保险柜里。”
“打开。”
周强犹豫了一下。
马三瞪他一眼。
他乖乖打开保险柜。
里面除了钱，还有一本账本。
我拿起来翻。
和爷爷那本一模一样。
“你叔还有别的副本吗？”我问。
“没了，就这一本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我看向马三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他不敢骗我。”马三说。
我收起账本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下楼。
上车后，马三发动车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他问。
“去找周德胜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马三没再问。
车开向周德胜的别墅。
路上，我手机震了。
又是周德胜的短信。
“沈默，你妈在我手上，不想她出事，就一个人来老地方。”
我操。
“怎么了？”马三问。
“他绑了我妈。”
马三猛打方向盘。
“去哪？”
“老茶馆。”我说。
“你疯了？那是他的地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去？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马三看着我。
“那行，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他说一个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“我有账本。”
“他不在乎账本，他在乎的是你死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马三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枪。
“用这个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别管。”马三说，“你拿着。”
“我不会用。”
“很简单，扣扳机就行。”
我接过枪。
手有点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马三说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他要是看见你，会撕票。”
“我躲暗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。”马三说，“你死了，我一个人查不完。”
车停在老茶馆对面。
我下车。
马三绕到后面。
我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周德胜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。
旁边站着两个打手。
我妈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被胶带封着。
看见我，她拼命摇头。
“来了？”周德胜笑。
“放了我妈。”我说。
“账本呢？”
我从怀里掏出账本。
“在这。”
“扔过来。”
“先放人。”
周德胜摆摆手。
一个打手走过去，解开我妈的绳子。
她跑过来。
“快走。”我说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走啊！”
她跑了出去。
我把账本扔过去。
周德胜接住。
翻了几页。
“假的。”他冷笑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骗我。”
他站起来。
两个打手朝我走来。
就在这时。
砰！
一声枪响。
打手倒下。
马三从后门走进来。
枪口对着周德胜。
“别动。”马三说。
周德胜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坐下。”
周德胜慢慢坐下。
马三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输了。”马三说。
“你们以为这就完了？”周德胜笑，“我还有后手。”
“什么后手？”
“你猜。”
马三扣动扳机。
砰！
子弹擦着周德胜耳朵飞过。
“说。”马三说。
周德胜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“我说。”他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