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可能保护我。”
我妈声音发抖。
“他就是在背后害你爸的人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跟他联系？”
她没说话。
沈砚之从窗边回来。
“跑了。”
“看清是谁没？”
“没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但地上有个东西。”
他摊开手。
一个打火机。
银色的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宏达。”
我妈脸色更白了。
“这是你爸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以前在宏达上班时用的。”
“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接过打火机。
冰凉的。
像我爸的手。
“妈，你说明天告诉我。”
“现在说。”
她看我一眼。
“你爸死前留了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信里写了他查到的所有事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……他怀疑孟庆国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他没写名字。”
“只写了一个代号。”
“什么代号？”
“老板。”
沈砚之皱眉。
“老板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爸说，老板才是真正操控一切的人。”
“赵永昌和孟庆国，都是替他办事的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低下头。
“因为那个老板，可能认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在信里说，老板跟你很熟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写了的。”
“那封信呢？”
“被赵永昌撕了。”
“但他看到了。”
“他跟我说，那句话不能让你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会查下去。”
“然后没命。”
我攥紧打火机。
“那我现在查了。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那句话到底是什么？”
她看着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你爸写的是——”
“老板，是我们身边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
身边的人？
谁？
沈砚之？
不可能。
他爸也是受害者。
那会是谁？
我妈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你爸就是查到这个才死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可我必须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爸死了。”
“我不能让他白死。”
她哭了。
沈砚之站在旁边。
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认识老板吗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但你爸认识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爸有没提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死前什么都没说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眼神没躲。
但我心里有根刺。
妈的。
身边的人。
到底是谁？
手机又响了。
赵永昌。
“喂？”
“明天见面。”
“地点发你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带沈砚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就是老板。”
我脑子炸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？”
“那你问他。”
“问他爸死那天，他在哪。”
我抬头看沈砚之。
他也在看我。
“你爸死那天，你在哪？”
他沉默。
“说话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在现场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