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，瘫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林芳的脸。
那个小姑娘。
她为什么要搞我？
我真服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姐。
“苏念初，报告的事我听说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陆总怎么处理的？”
“查出来了。”
我说。
“是林芳改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林芳？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她就是个实习生。”
我冷笑。
“林姐，您别装了。”
“她是你的人。”
林姐声音突然尖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什么意思您清楚。”
“您让她改我报告，想让我滚蛋。”
“结果被陆总抓了。”
“现在您想撇清？”
林姐笑了。
是那种很冷的笑。
“苏念初，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说是我指使的？”
“凭直觉。”
我说。
“凭林芳是你助理。”
“凭她没理由害我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发呆。
林姐肯定有问题。
但她太镇定了。
好像早料到我会找她。
第二天早上。
我提前半小时到公司。
重新写报告。
写到一半，有人敲桌子。
抬头。
是林芳。
她眼睛红红的。
“苏姐，对不起。”
“是林姐逼我的。”
“她说我要是不改，就让我实习期不过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背锅。”
她哭了。
“陆总说要开除我。”
“我求求你，帮我说句话。”
“我只是个实习生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这事我管不了。”
她走了。
我继续写报告。
九点整。
我把报告放到陆景川桌上。
他看了一眼。
“不错。”
“比上次有进步。”
我站着没动。
他抬头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陆总，林芳的事……”
“您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他放下笔。
“她说是林姐指使的。”
“但没证据。”
“我只能按公司规定办。”
“开除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想说什么。
又咽回去了。
陆景川看着我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不公平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但这就是职场。”
“谁犯错，谁担责。”
“至于背后的人，我会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我点点头。
转身要走。
他忽然叫住我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晚上有个酒会。”
“你陪我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。”
“你到底有多大本事。”
他没等我回答。
低头继续看文件。
我走出办公室。
心跳得厉害。
酒会？
陪他去？
这算什么。
考验？
还是陷阱？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林姐的消息。
“恭喜你啊。”
“攀上高枝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有点抖。
她怎么知道的？
消息这么快？
我回了一句。
“你监视我？”
她没回。
我靠在墙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林姐背后肯定有人。
不然她不敢这么嚣张。
是谁？
陆景川的对手？
还是公司高层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不管了。
晚上再说。
至少现在。
我还没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