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沈渊盯着老道士。
“你想怎样?”
老道士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别紧张。”
他说,“我就是想让你去探探路。”
“凭什么?”
沈渊手没离开刀柄。
“凭我能帮你。”
老道士说,“王胖子背后是赵家,你一个人干不过。”
“你就能?”
“我不能。”老道士笑了笑,“但我认识能的人。”
沈渊没接话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妈的,从头到尾都是局。
竹简是诱饵。
塌方是诱饵。
连那个老头矿工都是假的。
“你就不怕我死了?”
沈渊问。
“怕。”老道士说,“所以我跟着来了。”
“跟着?”
“对。”老道士指了指裂缝口,“我一直藏在那边,等你出事就出手。”
“那你刚才怎么不出手?”
“你不是没事吗?”
沈渊想骂人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行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你要我去探传送阵,总得给点好处吧?”
“好处?”
老道士愣了愣。
“你小子,还挺现实。”
“废话。”沈渊说,“命是自己的。”
老道士想了想。
“我可以教你画符。”
“就这?”
“灵气袋的符。”老道士说,“我改良过,能存三倍灵气。”
沈渊心里一动。
三倍?
那能省不少灵石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。”老道士摊手,“我就这点本事。”
沈渊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一个老道士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老道士说,“反正,传送阵的事,你干不干?”
沈渊没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那卷竹简。
飞升诀。
禁术。
老道士说那是他放的。
为什么?
“那竹简……”沈渊问,“真是禁术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练过?”
老道士沉默了几秒。
“练过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差点死。”
沈渊心里一沉。
“那你让我练?”
“我没让你练。”老道士说,“我只是让你看看,知道那东西危险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放那里?”
“因为……”老道士叹了口气,“我想看看,你会不会贪。”
沈渊愣住了。
“贪?”
“对。”老道士说,“贪心的人,才会去探传送阵。”
“我不贪。”
“你不贪?”老道士笑了,“那你为什么要拉队伍干私活?”
沈渊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行了。”老道士摆摆手,“时间不早了,你回去想想。”
“想好了,来找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沈渊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老周走过来。
“沈哥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,回去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走到裂缝口时,沈渊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符文大厅。
黑漆漆的。
像一张嘴。
等着他跳进去。
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老道士说,他练过飞升诀。
差点死。
那他为什么还活着?
还有,他怎么知道传送阵的事?
沈渊心里一紧。
这老家伙,肯定没说实话。
但他没时间细想了。
因为一出裂缝,他就看到了一个人。
王胖子。
站在外面。
身边还跟着十几个人。
“哟,沈老板。”王胖子笑嘻嘻的,“听说你找到好东西了?”
沈渊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