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条短信。
心跳快得要炸了。
“你爸的事”——什么意思？
我抬头看沈岸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眼睛出卖了他。
那里面有火。
“你爸……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他沉默。
很久。
“我爸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哑得不像话。“跟我叔叔的死有关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他说。“城南那块地，我爸签的字。叔叔跳楼前，跟我爸吵过一架。”
“吵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。“但我爸从来不提这事。一提就翻脸。”
“所以你才查？”
“嗯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陆晚晴，我告诉你这些，是因为你值得知道。”
我鼻子酸了。
妈的。
这人怎么这样。
明明可以瞒着我。
“那你明天去吗？”我问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“但你不能去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他声音突然高了。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看着我。
“陆晚晴。”他说。“你是我这辈子，唯一不想失去的人。”
我心里一颤。
想说什么。
但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陆晚晴。”是林晓的声音。“你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张磊不是一个人。”她说。“他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沈岸他爸。”
我手一抖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沈岸他爸跟张磊有交易。”林晓说。“你查下去，会害死所有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她说。“你信我最后一次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抬头看沈岸。
他看着我。
“谁？”
“林晓。”我说。“她说你爸跟张磊有交易。”
他脸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说她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她撒谎。”
“那你爸为什么从来不提这事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搞毛啊这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“明天。”我说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必须去。”我说。“我要亲眼看看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他看了我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但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成交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然后他手机又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。
“我爸。”
他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那边说了什么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“明天见。”
挂了。
“我爸说。”他看着我。“明天晚上，他也去城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