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了陆氏集团顶楼。
会议室门开着。
林小姐坐在主位。
旁边站着两个西装男。
不是保镖。
是律师。
“沈小姐，请坐。”
她笑。
笑得很好看。
像电视剧里的女反派。
我没坐。
“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很安全。”
“在家。”
“我只是让人陪她聊了聊天。”
“没动她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“你也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
她推过来一份文件。
“签了它。”
“我放你妈走。”
“也放你走。”
我低头看。
是份协议。
内容很简单。
我离开陆衍。
永远不联系。
补偿五百万。
我笑了。
“上次是支票。”
“这次是合同。”
“林小姐。”
“你花样挺多。”
她没笑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你信不信。”
“我能让你全家。”
“在A市待不下去。”
我盯着她。
她眼睛没躲。
妈的。
这人真狠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签不签？”
我拿起笔。
翻开协议。
慢慢看。
每一条。
每一个字。
然后我放下笔。
“不签。”
林小姐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我妈没事。”
“你只是派人看着她。”
“没绑她。”
“也没打她。”
“我报警了。”
“警察已经去了我家。”
她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？”
“然后被你拿捏？”
“林小姐。”
“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播放录音。
刚才的对话。
全录下来了。
“你威胁我。”
“证据在这。”
“你猜。”
“我把这个发给陆衍。”
“他会怎么想？”
林小姐站起来。
脸白了。
“你敢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？”
“你动我家人。”
“我动你名声。”
“很公平。”
她咬牙。
“你以为陆衍会信你？”
“他信不信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这段录音。”
“能让你们林家。”
“在圈子里丢尽脸。”
她沉默。
很久。
然后坐下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让你的人离开我家。”
“以后别碰我家人。”
“我就删了录音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我让它全网传。”
她盯着我。
眼神能杀人。
但我没怕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你也别得意。”
“陆衍的事。”
“没完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也没完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两个律师跟着。
会议室空了。
我靠在椅子上。
手抖。
心也抖。
但我赢了。
至少这一轮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衍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公司。”
“顶楼。”
“刚跟林小姐谈完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怎么让她滚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前。
外面天很蓝。
但我知道。
暴风雨。
还没来。
林小姐那句“没完”。
不是说说而已。
她还有底牌。
我不知道是什么。
但我知道。
我只能接。
因为。
我没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