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爹。”
“没死。”
我手里的信封掉地上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你逗我玩呢？”
他弯腰捡起信。
塞回我手里。
“我没那闲工夫。”
“你爹当年没死。”
“是被人救了。”
我腿抖得厉害。
扶住桌子。
“谁救的？”
“谁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爹。”
“顾家老将军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你爹？”
“你爹为什么要救他？”
“你爹不是早死了吗？”
他眼神暗了暗。
“是早死了。”
“但死之前。”
“把你爹藏起来了。”
我攥紧信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藏哪儿了？”
“你娘坟边。”
“有个暗室。”
“你爹这些年。”
“一直住在那里。”
我腿一软。
直接坐地上。
妈的。
这算什么？
我娘死了这么多年。
我爹就住在旁边？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我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昨天。”
“我查你娘坟的时候。”
“发现的。”
“你爹……他让我别告诉你。”
我抬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他不想连累你。”
“他还在躲人。”
“沈家二房。”
“还有朝里的人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他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他现在不能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伤太重。”
“昨夜我把他挪出来了。”
“现在在城西一个大夫那儿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肯定骗我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爹左肩上。”
“有块胎记。”
“跟你的。”
“一模一样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眼泪哗地流下来。
“带我去。”
“求你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。”
“见了你爹。”
“别哭太久。”
“他身子撑不住。”
我点头。
他转身。
我跟上去。
刚走到门口。
门突然被踹开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。
是沈家二房刘管家。
他冷笑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我往后退。
顾北辰挡我前面。
“让开。”
刘管家不慌不忙。
“顾将军。”
“你爹的事。”
“我们也查到了。”
“你最好别插手。”
顾北辰手按在剑上。
“试试。”